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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颀长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那里,将整个厨房的门都挡得严严实实。,没有打领带,领口的两颗纽扣解开,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和一点冷白的肌肤。他的身形挺拔,宽肩窄腰,周身的气场冷冽如冰,仿佛携着冬日的寒风,让原本就阴凉的厨房更添了几分寒意。,眉峰锋利,眼窝微陷,一双墨色的眸子像淬了冰的黑曜石,无波无澜,却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压迫感,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的线条冷硬流畅,每一处轮廓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却又因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让人不敢轻易直视。。沈知微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这个名字,以及原主对他的零星记忆——冷漠、疏离、强大,是陆家说一不二的掌权人,也是江城商界的传奇。,以雷霆手段清理内部蛀虫,开拓海外市场,短短五年时间,便将顾氏集团推上了江城商界的顶峰,手段狠戾,杀伐果断,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瞬间收敛了脸上的怒容,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快步走上前,拉着他的胳膊诉苦:“沉渊,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媳妇,她反了天了!竟然敢对我和梦瑶动手,还出言不逊,说我们欺负她,你可得为我们娘俩做主啊!”,红着眼睛走到陆沉渊身边,哽咽道:“哥,你看我的手,都被她捏红了!她还说我们不配做陆家的人,说她是陆家明媒正娶的儿媳,我们不能动她……哥,她太过分了!”,将自已塑造成了受气的受害者,而沈知微,则成了那个不知好歹、动手**的恶媳。她们料定,陆沉渊向来冷漠,对这个冲喜娶来的妻子本就毫无感情,定然会站在她们这边,好好收拾沈知微。
厨房的佣人都低着头,不敢吭声,心中却都清楚,是刘梅和陆梦瑶先找的事,只是碍于主母的威严,不敢多言。
沈知微站在原地,没有辩解,只是冷冷地看着陆沉渊,眼底无波无澜。
她乃大曜王妃,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藏头露尾、颠倒是非的事,若是陆沉渊不分青红皂白便偏信婆媳二人,那她也不介意,与这位现代的陆家掌权人,好好算一算这笔账。
陆沉渊的目光扫过刘梅和陆梦瑶,又落在沈知微身上。他的视线在沈知微身上停留了许久,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娶进门三月的妻子。从前的沈知微,永远低着头,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蜡黄,眼神怯懦,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存在感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让他甚至忘了,自已还有这么一位妻子。
而此刻的她,脊背挺得笔直,站在满地的碎瓷和冷粥中,却丝毫没有狼狈之感。洗得发白的家居服穿在她身上,竟也穿出了几分清雅的气质,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眉眼清冷,唇线抿紧,一双眸子黑白分明,冷冽如寒潭,带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傲气与倔强,像是一株生长在寒冬里的寒梅,清冷孤傲,却又坚韧不拔。
她的手腕上有几道新鲜的红痕,下巴处还有一点淡淡的粥渍,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气场,反而让她那副清冷的模样,多了几分惹人怜的破碎感。
而刘梅和陆梦瑶,一个妆容精致,却面色涨红,眼神闪烁;一个衣着华贵,却捂着胳膊,满脸怨毒,与沈知微的清冷淡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沉渊的目光又扫过地上的碎碗,以及那碗洒了一地的冷粥,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薄唇轻启,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漠,对着刘梅和陆梦瑶道:“妈,梦瑶,我陆家的儿媳,还轮不到你们这般欺负。”
一句话,让刘梅和陆梦瑶的脸色瞬间煞白,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沉渊。
“沉渊,你……你说什么?”刘梅以为自已听错了,拉着陆沉渊的胳膊追问,“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她竟敢对我们动手!”
“动手?”陆沉渊的目光落在陆梦瑶泛红的手腕上,又扫过沈知微手腕上的红痕,眼神更冷,“家里的规矩,是容你们恃强凌弱,对家人动手动脚?”他的语气没有起伏,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让刘梅瞬间噤声,再也不敢辩解。
她知道,陆沉渊最讨厌的,就是家里人仗势欺人,搬弄是非。陆梦瑶也吓得不敢说话,眼眶里的泪水憋了回去,委屈地看着陆沉渊,却不敢再提半个字。
陆沉渊不再看她们二人,转头看向沈知微,目光中的冷冽似乎淡了几分,却依旧带着疏离,他对着她道:“跟我上楼,没人敢再动你。”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没有了对着刘梅和陆梦瑶的那份冷漠,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庇护。
沈知微微微一怔。她没想到,这位传说中冷漠寡言、杀伐果断的陆家掌权人,竟会在这种时候,选择站在她这边,甚至出言护短。这与她预想中的局面,截然不同。
原主的记忆中,陆沉渊对家里的琐事向来漠不关心,更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妻子,去指责自已的母亲和妹妹。
可今日,他却偏偏这么做了。是因为看不惯婆媳二人的欺人太甚,还是因为,他从她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沈知微压下心中的疑惑,对着陆沉渊微微颔首,没有拒绝。她知道,这是她在陆家站稳脚跟的第一步,有这位陆家掌权人的庇护,至少短期内,刘梅和陆梦瑶,不敢再轻易对她动手。
她迈步朝陆沉渊走去,经过刘梅和陆梦瑶身边时,目光冷冷地扫过二人,那眼神中的警告,清晰可见。
刘梅和陆梦瑶气得浑身发抖,却碍于陆沉渊的威压,不敢有半分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知微跟着陆沉渊上了楼,心中的怨恨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她们绝不会就这么算了!沈知微这个孤女,竟敢在陆家骑在她们头上作威作福,她们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楼上的走廊铺着柔软的米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与楼下的逼仄阴暗截然不同。走廊的尽头,是一间朝南的卧室,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扑面而来,与陆沉渊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卧室的布置简约大气,以黑白灰为主色调,家具都是顶级的实木材质,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商业书籍,飘窗上摆着一盆精致的君子兰,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与整个房间的冷冽气息,形成了一丝微妙的平衡。
陆沉渊推开门,对着沈知微道:“你先在这里待着,没人敢来打扰你。”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似乎不想与她多做纠缠。
沈知微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声音清冷:“陆先生,多谢。”陆沉渊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墨色的眸子扫过她,眼底带着一丝探究,似乎在疑惑,她为何会突然对他道谢。而沈知微则站在原地,看着他的侧脸,心中却在思索。
这位陆家掌权人,看似冷漠,却并非是非不分。今**的护短,或许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或许是看不惯婆媳二人的所作所为,但无论如何,这都为她争取了喘息的时间。
只是,她靖安王妃的人生,从来不需要依附他人的庇护。今日她受了陆沉渊的情,他日定会还。但往后,她在陆家,在这个陌生的现代社会,定要凭自已的实力,站稳脚跟,护自已周全,让那些欺辱过她、欺辱过原主的人,一一付出代价!
而陆沉渊看着沈知微眼中那股坚定的傲气,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薄唇微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关上了房门,将那道清冷的身影,关在了房间里。
只是他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心湖,已经被这道突然闯入的身影,激起了一圈涟漪,而这圈涟漪,终将蔓延开来,成为滔天巨浪,将他的整个人生,彻底改写。
而被关在房间里的沈知微,看着这间精致却冰冷的卧室,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知道,她的现代逆袭之路,从此刻,正式开启了。而那些藏在暗处的算计与欺辱,不过是她逆袭之路上,最微不足道的垫脚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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