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支重装合成旅穿越成崇祯皇帝
正文内容

,丑时初刻,震动了整个北京城。城西的德胜门、城东的朝阳门、城北的安定门……所有还在苦战的明军都听到了那连绵不断的、绝非这个时代应有的巨响。,与刘宗敏、牛金星等将领商议破城后的安排。听到炮声,他霍然起身:“什么声音?禀闯王,像是从正阳门方向传来的……”亲兵话未说完,又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声响起,这次更近、更猛烈,连地面都在微微颤抖。“报——”一名探马连滚爬爬冲进大帐,面无人色,“正阳门……正阳门有天兵下凡!会喷火的铁车,碗口粗的雷霆,弟兄们……弟兄们死伤惨重,前锋营全军覆没!胡说什么!”刘宗敏一把揪住探**衣领,“哪来的天兵?是不是官军的红衣大炮?不是红衣大炮!那铁车自已会动,不用马拉,跑得飞快!炮弹落地就炸一**,火铳能连发不停……弟兄们根本近不了身!张副将想带骑兵冲阵,刚靠近百步,就连人带马被打成筛子了!”。所有人都看向李自成。
这位三十八岁的农民军领袖脸色铁青。他起身走到帐外,望向正阳门方向。那里的天空被火光映得通红,爆炸声仍然断断续续传来,每一次爆炸都让他的心脏紧缩一下。

“再探!”李自成咬牙,“把所有探马都派出去!我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同一时间,紫禁城,乾清宫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和京营总督李国桢几乎是同时赶到的。两人在宫门外撞见,都是衣冠不整、满脸惊惶——骆养性的飞鱼服上沾着血,李国桢的盔甲歪斜,显然都是仓促而来。

“骆指挥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国桢声音发颤,“陛下召见,又说有破敌之策,可外面那天雷般的动静……”

骆养性摇头:“本官亦不知。但既是陛下召见,速速入内便是。”

两人跟着太监疾步走入乾清宫。殿内烛火通明,**皇帝背对他们,正站在那幅巨大的大明全舆图前。

“臣骆养性/李国桢,叩见陛下!”两人跪地行礼。

**缓缓转身。烛光下,这位向来愁容满面的皇帝,此刻脸上却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冷峻如铁的神情。那不是绝望中的疯狂,而是……一种绝对的、掌控一切的平静。

“平身。”**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正阳门的动静,听到了?”

“臣……臣听到了。”李国桢额头冒汗,“敢问陛下,那是……”

“那是朕请来的援军。”**走到御案后坐下,“天兵也好,神机也罢,你们只需要知道,从此刻起,北京城破不了。李自成,进不来。”

骆养性和李国桢面面相觑。天兵?神机?这说法太过荒诞,可城外那真实的炮声又做不得假……

“朕召你们来,有三件事。”**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第一,李国桢,你立即整顿京营残部,全部撤入内城,交由正阳门的……援军统一指挥。告诉他们,一切听从穿迷彩服、说官话的将领命令,违令者斩。”

“迷彩服?官话?”李国桢茫然。

“见了自然知道。”**看向骆养性,“第二,骆养性,你率锦衣卫精锐,立即控制所有城门,严禁任何人出入。特别是那些想要逃出城的大臣家眷,全部扣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臣遵旨!”骆养性毕竟是特务头子,虽然同样震惊,但执行命令的本能还在。

“第三,”**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名单。”

他从御案上拿起一份早就写好的名单——实际上,是融合后的记忆中,那些在历史上投降李自成、后来又投降满清的大臣名字。

“骆养性,名单上这些人,你带锦衣卫去‘请’来宫里。若有不从,可动用武力。若敢反抗……就地**。”

骆养性接过名单,扫了一眼,手微微一颤。上面密密麻麻,少说有三四十人,从六部堂官到御史言官,甚至包括几位国公、侯爷!

“陛下,这……”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的声音冷如寒冰,“城破在即,这些人里,有多少已经准备好迎闯贼的劝进表,你我心知肚明。朕,只是先下手为强。”

骆养性深吸一口气,抱拳:“臣,明白!”

两人匆匆离去。**这才稍稍放松紧绷的神经,重新调出系统界面。

时空稳定度:65%

当前具现单位:装甲连×1(12辆99A,8辆04A,6辆猛士,3辆指挥车)

可用兵力:7983/8200(部分人员需维持基地运转)

建议:建立前线指挥所,扩大控制区域

**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正阳门已经稳住,但其他城门还在激战。李自成有二十万大军,虽然多是乌合之众,但蚁多**象,单靠一个装甲连是不够的。

“系统,在德胜门、朝阳门、东直门、西直门,各具现化一个装甲排,配属一个步兵班。优先确保内城九门全部在手。”

指令确认。预计消耗时空稳定度12%。是否执行?

“执行。”

开始具现化……

这一次,**走到了殿外,望向夜空。他看到,在德胜门方向,同样出现了那种诡异的白色光圈,光芒中,钢铁巨兽的轮廓若隐若现。

炮声从北京城的四面八方响起。不再是零星的轰鸣,而是有节奏的、密集的、现代战争才有的火力覆盖。

李自成的大营彻底乱了。

三月十八日,寅时,李自成大营

“报!德胜门出现天兵铁车!李过将军的前锋营溃败!”

“报!朝阳门失火,刘芳亮将军请求援兵!”

“报!西直门守军突然火力大增,我军伤亡惨重!”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李自成终于坐不住了,他带着刘宗敏、牛金星等心腹,在一队老营精锐的保护下,亲自前往前线查看。

他们登上一处土丘,借着晨曦的微光,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景象。

在德胜门外,三辆钢铁铸成的“怪兽”正呈品字形推进。它们没有马拉,却跑得比最快的战马还快;它们浑身铁甲,箭矢射上去只迸出火星;它们“口”中喷吐着火舌,每一次轰鸣,都有****军士兵倒下。

更可怕的是那些“怪兽”后面的步兵。他们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迷彩服),端着奇形怪状的火铳(自动**),三人一组,五人一队,行动迅捷如鬼魅。火铳声连绵不绝,根本不需要装填,射出的弹丸威力惊人,百步之外就能穿透盾牌和铁甲。

“这……这到底是什么妖法?”刘宗敏握刀的手在发抖。他身经百战,什么场面没见过?可眼前这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牛金星脸色惨白:“闯王,这绝非人力可为!莫非……莫非朱家气数未尽,真有天神相助?”

“放屁!”李自成怒吼,但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装神弄鬼!一定是官军的新式火器!传令,调集所有火炮,所有**手,给老子集中轰击!我就不信,这些铁疙瘩打不烂!”

命令传下去了。**军到底人多,很快聚集了二十多门缴获的红衣大炮,数百**手,朝着那三辆99A集火射击。

炮弹落在坦克周围,掀起泥土。箭矢叮叮当当打在装甲上,如同挠*。

99A的车长们通过观瞄系统看着外面这“古董”级别的攻击,简直想笑。

“猎鹰三号报告,敌方使用前装滑膛炮和**攻击。威胁等级:零。请求自由还击。”

“准许。注意节约**。”

炮塔再次转动。这一次,三辆坦克瞄准的是那二十多门红衣大炮的阵地。

高爆**精确命中。古老的铸铁火炮在125毫米炮弹面前就像玩具,被炸成碎片,炮手们更是尸骨无存。一轮齐射,**军仅有的重火力就化为乌有。

李自成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不是战争。这是**。

“撤……”他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传令,全线后撤十里!不,二十里!”

“闯王?!”刘宗敏急了,“咱们有二十万大军!”

“二十万顶个屁用!”李自成几乎是咆哮,“你没看到吗?咱们的刀枪根本伤不了那些铁疙瘩!再打下去,老营精锐都要赔光!撤!先撤出去,从长计议!”

鸣金收兵的声音响彻战场。**军如蒙大赦,潮水般退去。丢下的旗帜、兵器、粮草辎重,满地都是。

德胜门城墙上,幸存的明军守将吴襄(吴三桂之父)看着溃退的敌军,又看看城下那三辆正在缓缓调头的钢铁怪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紫禁城方向连连磕头:

“天佑大明!天佑大明啊!”

而在土丘上,李自成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北京城。晨曦中,那座巨大的城池依然屹立,而城墙上,一些穿着古怪衣服的“天兵”身影隐约可见。

“朱由检……”李自成咬牙,“你从哪请来的这些妖魔鬼怪……”

他没有答案。也许永远都不会有。

同一时间,紫禁城

**听着系统里不断传来的战报,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德胜门敌军溃退

朝阳门敌军溃退

东直门……

西直门……

北京之围,解了。

至少暂时解了。

他看向系统界面:

时空稳定度:53%

当前具现单位:装甲连×1,装甲排×4,步兵班×4

警告:稳定度低于60%,历史线偏移率上升至15%

**建议:暂停具现化,尽快建立本土支持体系

本土支持体系……****太阳穴。这才是最难的部分。

他可以召唤现代军队击退敌军,可以凭借超越时代的见识推行**,但他不能永远依赖这支凭空出现的合成旅。系统的能量(时空稳定度)是有限的,用一点少一点。而且过度改变历史,可能会导致无法预料的后果。

他必须尽快建立起属于这个时代的、但又能逐步吸收现代科技的工业体系、**体系、**体系。

而这一切的第一步,是掌控朝堂,掌控这个已经千疮百孔、但依然庞大的帝国。

“王承恩。”**唤道。

“奴婢在!”

“传旨:辰时初刻,朕要在皇极殿召见所有在京官员。凡五品以上,必须到场。迟到者、缺席者,以谋逆论处。”

“奴婢遵旨!”

王承恩退下了。**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苍白,憔悴,眼袋深重,那是原主十七年操劳、绝望留下的痕迹。但眼神变了,那双眼睛里有了不一样的东西:属于陈锐的坚毅、果决,以及属于穿越者的、洞悉未来的光芒。

“朱由检,你的江山,我接手了。”他对着镜中的自已低语,“我会救它,改造它,让它强大到再也不需要谁来拯救。”

窗外,天色渐亮。北京城的炮声已经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欢呼,以及……隐隐的、对***的恐惧与期待。

**十七年三月十八日的黎明,来了。

但这一天的大明,已经与历史上那个走向灭亡的王朝,截然不同。

新的时代,从这一天的晨曦中,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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