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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间没法遮风避雨的石屋。,只能摆的下一张床、一张残缺的桌子。,墙角已经结满了蛛网。,回想起刚刚那一幕。,他现在还不能说。,更何况他还是个废物。,况且,在内门弟子中,张三更是名列前茅。,此**势滔天。
就算他不是废物,将此事全盘托出,也只会被当成疯言疯语,反而自已会引来杀身之祸。
现在他能做的,只有压下这件事。
当务之急,是把先前找到的几株聚灵草换成淬体散,保住修为再说。
林越坐在桌前,小心翼翼从床底拿出几株聚灵草,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总有一天,他一定要摆脱废物的标签,让那些欺凌他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让他没想到的是,危险比他的幻象来的更快。
到了晚上,石屋的门被一脚踹开。
剧烈的声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张三带着两个内门弟子,堵在门口,脸上挂着一抹阴笑。
“林越,这么不巧,我们又见面了。”
张三走进石屋,身后的两个内门弟子也紧随其后。
石屋本就狭小,三人一进来,显得很是拥挤。
张三一脚踹在林越的身上,一字一句道:
“废物,跟我走一趟吧,执法堂有人找你。”
这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何事?”
“好事。”
张三脸上带着几分玩味:“宗门的秘宝言灵玉丢了,有人看见你中午鬼鬼祟祟的在后山。”
不等张三说完,身旁的内门弟子打断道:
“哟哟哟,老大你看,他还攥拳头,怎么?想打我们啊?”
“来,来来来废物,老子今天让你打,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林越紧握的拳头,终究还是松开了。
张三身后,另一个内门弟子上前一步,手里拿着一张画像。
画像上画的,正是自已躲在巨石后的样子。
这场景,正是他撞见张三交易时的。
那画栩栩如生。
“怎么会!?”林越心头一沉。
这是早就准备好的诬陷?!
“我只是去采灵草,没有偷东西。”
“采灵草需要躲在石头后面采?”
张三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林越的衣领。
他的力气极大,林越根本挣脱不开。
“搜!给我仔细搜,一定要把言灵玉找出来。”
两个内门弟子得到命令后,立刻开始翻找石屋。
石屋本就简陋,没什么藏身之处。
只见一个弟子掀开床板,从床底摸出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
玉佩上刻着青玄宗的印记,正是宗门的秘宝言灵玉。
“师兄,找到了!”那弟子举起玉佩,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张三松开林越,把玉佩夺过来,举到林越面前:
“人赃并获,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林越盯着那枚玉佩,眼神冰冷。
他从未见过这东西,更别说偷了,一定是张三提前藏在他床底的。
“是你栽赃我。”林越咬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栽赃?”张三像是听到了*****一样,“老子是内门精英弟子,师父又是李长老,我栽赃你一个废物干什么?”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张脸林越再熟悉不过了,外门的王执事。
他走进来,躬身对张三道:
“张师兄,我可以作证,今天中午我确实看见林越擅闯内门交界处,形迹十分可疑。”
林越难以置信的看着王执事,渐渐的,他明白过来了。
这些人串通一气,目的就是要置他于死地。
“带他去执法堂,让长老们定夺。”张三挥了挥手。
不等林越反应,两个内门弟子便架着他朝着执法堂走去。
此刻石屋外已经围了不少外门弟子,议论声此起彼伏,但语气里满是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就说这废物不是什么好东西,竟敢偷宗门秘宝。”
“这废物肯定是走投无路了,才会铤而走险。”
“等着看吧,偷秘宝可是重罪,轻则废除修为,重则直接处死。”
林越听着这些议论,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自嘲。
这便是他这三年在宗门积累的口碑。
他没有理会。
毕竟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弱者的话,从来都没人会去相信。
执法堂位于宗门中央,是青玄宗处理门内事务的地方。
不一会儿的功夫,众人便到了。
堂内气氛很是压抑,执法长老端坐在堂上,面色威严。
他的身侧还站着一位中年修士,正是张三的师父,内门的李长老。
林越心里一凉,有李长老在,今日这场审判,从一开始便没有公平可言。
他的罪名基本已经坐实了。
“长老,”张三躬身禀报。“外门弟子林越因**宗门秘宝言灵玉,现人赃并获,还有王执事作证。”
说完,他把言灵玉递了上去,脸上带着邀功的笑容。
“还请长老秉公执法。”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林越。
“长老,言灵玉是张三藏在我床底的,他在栽赃我!我是被陷害的。”
李长老冷哼一声:“哼!一派胡言。”
“我弟子乃是内门中的翘楚,品行端正,怎会做栽赃陷害之事?”
“林越,你说是你是被冤枉的,你可有证据证明自已清白?”执法长老看向林越,眼神里没有半分信任。
“若是没有,本长老可就要依法处置了。”
林越沉默了。
现在王执事和张三串通一气,画像、人证、物证齐全。
他就算说出张三和窃契者交易的事,也只会被当成疯话。
甚至,可能会被李长老安上一个污蔑内门弟子的罪名,罪加一等。
“无话可说了?”执法长老拍了一下桌子。
“青玄宗门规第一条,**宗门秘宝者,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我没偷,你们不能废我修为。”
林越听到要给他废他修为,顿时慌了,修炼是他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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