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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的抽泣声像碎玻璃似的扎进耳朵。,背脊绷成一道发颤的弧线,连带着盖在身上的被子都在轻轻抖动。,掌心贴着对方汗湿的后腰,声音刻意放得低柔,“还疼吗?裴叔叔。”,嘶哑的嗓音里裹着怒意与屈辱:“别**碰我!”,指尖顺着腰线缓缓下滑,他低笑一声,抬起手,然后慢条斯理地将手指放在唇边舔了舔,目光灼热地看着对方:“那怎么行?裴叔叔这么香,我忍不住啊。”他俯身,气息扫过裴听澜的后颈,“而且如果我不碰裴叔叔,裴叔叔可以自已去洗干净吗?”尾音拖得绵长,“自已又不方便,是想与我生个宝宝吗?”,他只想离开这里,晏遇绝对是疯了,晏遇绝对是个**。!,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说,不能激怒晏遇。
他撑着床头刚坐起身,腰间的钝痛就顺着脊椎窜上来,可没等他站稳,一双胳膊已经从身后圈住他,将人牢牢锁进怀里。
“裴叔叔想去哪?”晏遇的呼吸扫过颈侧,下一秒就咬住他的耳垂,“还是说,这是要主动给我投怀送抱?”
裴听澜身上只松垮地挂着件睡袍,下摆空荡荡的,连一丝遮掩都没有。他咬着牙没吭声,晏遇的耐心却像被耗尽,指腹掐着他的下巴转过来,“裴叔叔,我在问你话,回答我。”
晏遇的脸乖巧又委屈,可声音冰冷又可怕。
“投怀送抱**!”
裴听澜眼底冒着火,猛地挣开钳制,转身就攥紧拳头往晏遇那张乖巧的脸上砸,可那只手早就缠着绷带,伤口还没愈合。
拳锋落下时,晏遇闷哼一声,裴听澜却先疼得倒抽气。原本就渗着血的绷带瞬间被染红,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一滴、两滴砸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红痕。
晏遇摸了摸被打中的脸颊,指腹沾了点自已的血,又看向裴听澜那只不断渗血的手,眼神沉得像冰。
他扯了扯嘴角,“看来,裴叔叔是不需要清理了。”
晏遇抬手一把扯掉头上的绷带,动作粗鲁得让额角未愈的伤口露出来,泛着刺目的红。
“而且裴叔叔忘了吗?我妈早就进精神病院了!”
裴听澜吓得往后缩,脚跟刚碰到床沿,就被晏遇伸臂拦腰抱住,下一秒便狠狠摔在床上。
“裴叔叔自已都不疼惜这双手,”晏遇俯身,指腹碾过裴听澜渗血的绷带,“我又何必在乎?我巴不得你什么都没有,这样就再也跑不了了!”
他抓起方才扯下的绷带,三两下就将裴听澜的双手反绑在床头,粗糙的布料勒得皮肤发疼。
裴听澜挣扎着嘶吼:“晏遇,晏遇!***滚开!”
晏遇却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裴叔叔,我早就说让你乖一点,现在晚了。”
睡袍被揉得皱巴巴落在床边,晏遇的动作带着失控的狠劲,裴听澜浑身的皮肤都在发烫,旧的青紫还没褪去,新的痕迹又密密麻麻叠了上来,像开在雪地里的暗色花。
他攥紧了被绑在床头的手,渗血的绷带早被汗水浸得发潮。
温热的湿意慢慢晕开,他甚至能听见晏遇贴在耳边的满足带着近乎病态。
……
“晏遇,晏遇,还吃不吃饭了……”
卧室门响起敲门声,晏遇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断裂,理智像潮水般重新涌回脑海。
他低头看向身下,裴听澜双眼紧闭,脸色白得像纸,不知何时已经没了意识,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晏遇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晏遇!你在里面俩小时了,***还吃不吃饭了?”
晏遇怔愣片刻,感到自已腿上黏腻一片,连带着肚子都沾满了刺目的红,床单更是染红了,晏遇的指腹都是红的,他连忙看向身下的人,那一片颜色让他心脏猛地一缩,方才的疯劲瞬间被恐慌碾得粉碎。
晏遇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疼,方才的疯劲全散了,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
他伸手去碰裴听澜的脸,指尖发颤,声音里满是无措:“裴叔叔,裴叔叔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车子呼啸着将人送进梁泺的私人医院,急诊室的灯亮起时,主治医生匆匆赶来,脸色凝重地站在晏遇面前,话到嘴边又顿了顿,终究还是低声道:“公子,裴先生他失血过多,撕裂严重,而且之前的旧伤也没愈合,这次怕是……怕是以后都很难恢复了。”
梁泺的脸色铁青,指着晏遇的手都在抖,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晏遇!老先生临走前怎么跟你说的?裴听澜的身子至少要养十天,绝对不能碰!你现在是疯了不成?”
晏遇靠着墙,指尖还沾着未洗干净的血迹,听到这话抬了抬眼,“现在说这些没用,有多大把握能让他恢复?”
“送医还算及时,好好调理的话,还有一半把握能让伤口长好。”梁泺压着怒火回答,话音刚落,就听见晏遇嗤笑一声。
“恢复不了也没什么。”晏遇垂眸,目光落在病房门上,语气里带着近乎**的漠然,“只要还能用,管他能不能行。”
梁泺被这话惊得愣在原地,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带着无力的怒骂:“你,你真是无可救药!随便你吧,以后出了什么事,别来找我!”
梁泺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后,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晏遇坐在床边,指尖轻轻蹭过裴听澜苍白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失控的人。
这是他的裴叔叔,是小时候把他护在身后、给过他唯一温暖的人,是后来利用他的信任、却又让他栽进爱意里的人。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裴听澜的,温热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对方的脸颊上,声音哽咽得发颤:“裴叔叔,你怎么能忘了我的生日呢,不是说好每年都陪我过的吗?……”
指尖攥紧了床单,他盯着裴听澜毫无反应的脸,眼泪落得更凶,没说出口的话堵在喉咙里,满是委屈与不甘:你怎么就不继续对我好了?怎么就非要离开我呢?
“裴叔叔,我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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