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为了让贺南征和闺蜜解锁缠绵的新场地,苏蔓装疯卖傻,第28次进了警局。
负责接待的女**满脸无奈。
“苏小姐,您这个月进来的次数,都能替我凑满全勤了。”
苏蔓垂着眼睫,捧着一次性纸杯小口抿着热水,没接话。
这是她重生的第三个月。
上一次,她从高楼一跃而下,以为一切终于结束。
却没想到再睁眼,竟然回到了贺南征刚和宋若涵勾搭上的时候。
“苏蔓。”
一道低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她睫毛轻颤了下,还没回头,腰间骤然一紧。
贺南征的手臂像铁钳般箍住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脸色都没变一下,看来是越来越熟练了啊。”
苏蔓挣开他,转身,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给我钱。”
贺南征穿着黑色大衣,身形挺拔。
他咬着烟,烟雾缭绕中那双曾让她痴迷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审视和讥诮。
看着她这幅油盐不进的模样,他突然低笑出声,俯身逼近:
“替老公和闺蜜安排场地,身为正妻,你就这点反应?”
苏蔓抬眸,眼里净是讽刺:
“怎么?我管你的时候,你说我多管闲事;现在我不闻不问,你反倒不习惯了?”
贺南征脸色骤然一沉。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那你真想多了。”
“从你执意生下那个孽种开始,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孽种。
这两个字像淬毒的针,扎进她心脏最深处。
苏蔓手指蜷紧,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轰然掀开。
十八岁那年,她不顾父母反对,义无反顾地跟了贺南征。
陪着他从地下室啃冷馒头,到如今在京圈人人恭敬地尊一声“贺总”。
她以为苦尽甘来。
却没想到,一场绑架毁了一切。
为了不成为他的软肋,她当着绑匪的面撞墙求死。
醒来时,贺南征抱着她一遍遍发誓:“蔓蔓,这辈子我绝不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可一个月后,她查出怀孕,满心欢喜地去告诉他,等来的却是他冰冷的目光:
“苏蔓,你肚子里的,是那群人留下的孽种。”
她哭着解释,说自己没有被侵犯,孩子真的是他的。
他不信。
逼她打掉。
她拼死生下女儿朵朵,从那天起,贺南征就变了。
厌恶她,厌恶孩子,甚至不愿做亲子鉴定。
后来,他流连花丛,最后更是和她最好的闺蜜宋若涵滚到了一起。
上辈子,她为此发疯、哭闹,却疏忽了早已患上白血病的女儿。
等她发现时,朵朵已经成了一具冰凉的小小身体。
女儿死后,万念俱灰的她从贺氏顶楼一跃而下。
却没想到,命运竟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苏蔓。”
贺南征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扯回,“到现在,你后悔生下那个孽种了吗?”
苏蔓抬眼,突然轻笑出声。
“我的女儿那么可爱,那么漂亮。”
她一字一句,“我为什么要后悔?”
贺南征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苏蔓不再看他,重复道:“你让我做的事我做了,把钱给我。”
贺南征嘴里的烟硬生生被他咬断。
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张卡,“啪”地弹在她脸上。
“记得下次,再好好替你老公和闺蜜挑个更刺激的地方。”
他满眼嘲讽,转身就走。
看着他消失在警局门口的背影,苏蔓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卡。
指尖触到冰凉的卡片时,她在心里轻声说:
贺南征,这一次,我不会再为你发疯了。
我要攒够钱,离婚,带朵朵去国外治病。
然后永远离开这里,再也不回头。
到了医院,苏蔓缴完这个月的住院费,轻轻推开病房的门。
暖黄的灯光下,朵朵蜷缩在病床上睡着了。
小脸苍白,睫毛长长地垂着,怀里还抱着她去年生日时送的小熊。
苏蔓走到床边,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朵朵,再等妈妈几天。”
“妈妈很快就能带你走了,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睡梦中的朵朵仿佛听见了,嘴角轻轻弯了弯。
苏蔓眼眶发热,正要替她掖好被角,手机突然震动。
是贺南征发来的消息。
买三盒小雨伞送来碧水*。十万
碧水*。
那是他们的婚房。
结婚那天,贺南征抱着她走过那条长长的玫瑰花路,在她耳边说:
“蔓蔓,这里永远都是我们的家。”
现在,那里成了他和宋若涵厮混的场地。
苏蔓摁灭手机,替女儿理了理被子,起身朝外走。
买完东西,她站在碧水*别墅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麝香味混着酒精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她和贺南征的婚纱照掉在地上。
照片上,她穿着洁白婚纱笑靥如花,贺南征低头吻她的额头。
而现在,照片表面有几个清晰的膝盖压痕,还有不明液体干涸的污渍。
苏蔓胃里一阵翻涌。
她强压下恶心,看向沙发。
“蔓蔓,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宋若涵依偎在贺南征怀里,眼底满是得意。
苏蔓像没听见,走上前,把手里的东西丢到贺南征身上。
“钱。”
贺南征看着她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胸腔里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
他猛地推开怀里的宋若涵,一把拽过苏蔓压在身下,扣住她的下巴:
“苏蔓,你还真是为了那个患白血病的孽种,什么都肯做啊。”
苏蔓眼睛瞬间猩红,“贺南征,我说了她不是孽种!”
“不是孽种是什么?”
贺南征冷笑,“你被那群人折磨了一天一夜,谁知道是几个男人——”
“闭嘴!”
苏蔓突然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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