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7人。：7人。：还是7人。，看着那七个数字一动不动，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那个……”他艰难地开口，“十连嘉年华，就这点人？”，闻言头也不抬：“正常，你这直播间刚开，没权重，没推荐，十连嘉年华也就弹个窗，点进来的人看一眼就走了。那怎么办？等人蹭。”榜一大哥终于抬头，“等哪个大主播下播，他的粉丝没地方去，到处乱窜的时候，就能窜到你这里来。”
林凡：“……听起来好惨。”
老板在旁边举手：“我有个提议。咱们能不能让泡面仙人现在就开播？两个直播间互相导流？”
卷王推了推眼镜，已经开始操作：“泡面仙人赵建国，直播间已开通，房间号8864。林凡你在这边喊一嗓子，让他那边也喊一嗓子，形成联动。”
林凡对着镜头，酝酿了一下感情：
“家人们！隔壁直播间有个泡面仙人，三秒就能泡好一桶泡面！你们快去看！”
弹幕飘过：
真的假的？
三秒泡面？那面能熟吗？
我去看看
+1
在线人数：6人。
林凡：“……”
走了一个。
苏小萌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就在这时，隔壁赵建国的直播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
“真的三秒？！”
“我亲眼看见的！他把面饼放进去，倒水，盖上，三秒后打开，真熟了！”
“这科学吗？！”
“科学个屁，这是武魂！”
林凡赶紧点进赵建国的直播间——
在线人数：128人。
弹幕刷得飞起。
赵建国站在镜头前，手足无措，面前摆着三桶泡面，一脸茫然。
“那个……还有人要看吗？”他小声问。
弹幕：
看！
再来一次！
我要看酸辣粉！能泡吗？
老铁们关注走一波！
赵建国看向镜头外，苏小萌在那边疯狂给他比手势。
“哦哦，关注……对，点关注……”赵建国笨拙地操作着，“那个……感谢‘熬夜到猝死’送的棒棒糖……感谢‘泡面真爱粉’送的荧光棒……”
林凡默默关掉他的直播间，看向老板：“他好像火了。”
老板点头，表情复杂：“一个只会泡面的，比我们十连嘉年华的直播间人气还高。”
卷王在旁边冷静分析：“这说明一个问题——我们的定位有问题。林凡你太正常了，正常的主播没人看。你得有特点，有记忆点，有反差。”
“那我有什么特点？”
“你有一群不正常的分身。”卷王指着自已，又指着老板，“我们就是你的特点。你得把我们推出去，你自已当**板。”
林凡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让我当工具人？”
“对。”
“……”
林凡沉默了。
榜一大哥在旁边站起来，拍拍他的肩：“工具人没什么不好，我就喜欢当工具人。你看我，刷完嘉年华就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多潇洒。”
林凡：“你花的是我的钱。”
榜一大哥：“细节不重要。”
话音刚落，榜一大哥突然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手，手指开始变得透明。
“哦，时间到了。”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体验卡到期，我要下线了。”
林凡急了：“等会儿！你还没教我怎么触发永久版呢！”
榜一大哥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但他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充钱。充够十万，就能抽一次。充一百万，必出。”
林凡：“……你认真的？”
榜一大哥的身影彻底消失前，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骗你的。触发条件其实是——”
声音断了。
人没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
林凡缓缓转向其他人：“他最后说的什么？”
老板摇头：“没听清。”
卷王推眼镜：“‘其实是’后面没声音了。”
苏小萌看着手机：“我录屏了，但最后那段全是电流声，根本听不清。”
林凡默默看了一眼账户余额。
-76元
他深吸一口气。
“所以我现在，花了一百块，买了一个体验卡，然后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得到，还继续欠着钱？”
老板拍拍他：“往好了想，你至少看到了榜一大长长什么样。”
“那有什么用？！”
“万一以后在路上遇到，你能认出来。”
林凡：“……我谢谢您。”
下午五点，林凡的出租屋。
赵建国已经回去了，临走前还顺走了林凡一桶泡面（说是要回去研究新口味）。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林凡、苏小萌、老板、卷王——以及一个刚刚睡醒、**眼睛坐起来的躺平族。
“嗯？”躺平族看了看四周，“几点了？”
林凡低头看手机：“下午五点。”
“哦。”躺平族又躺下去了，“那我再睡会儿。”
林凡：“你刚醒！”
“刚醒也能再睡。”躺平族翻了个身，“这叫养精蓄锐。”
卷王在旁边小声对林凡说：“我建议你把他回收了。这种员工，留着也是浪费资源。”
“我回收不了。”
“那给他安排个不用动的工作。”老板提议，“比如当吉祥物。”
躺平族闭着眼睛插嘴：“吉祥物要摆pose，太累，不当。”
老板：“……”
卷王：“……”
林凡看着他们三个，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们是不是……一直都这样？”
老板抬头：“哪样？”
“就是……有自已的想法，有自已的性格，会自已决定做什么不做什么。”林凡顿了顿，“别的分身术，不是应该听本体的话吗？”
三个人——不对，三个分身——对视一眼。
“听你的话？”老板笑了，“凭什么？”
林凡：“因为我是本体啊。”
“本体怎么了？”卷王推眼镜，“你是本体，你比我强吗？”
林凡想了想，他现在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确实没什么资格说比谁强。
躺平族在地上闷闷地来了一句：“你是本体，但你又不管我们。我们想干嘛就干嘛，多自由。”
林凡愣住了。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的分身，好像真的从来没把他当过“主人”。
他们更像是……一群被随机组队的队友，正好被分到了同一个队伍里，队长是个菜鸟，所以他们只能自已拿主意。
苏小萌在旁边小声说：“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分身比你有主意？”
林凡点头。
“而且比你混得好？”
继续点头。
“那你这个本体……”
林凡抬手打断她：“我知道，我就是个工具人。”
苏小萌笑了：“工具人挺好的，你见过哪个老板亲自干活的？都是员工干活，老板躺着收钱。”
林凡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他看向躺平族：“那我是不是应该像他一样？”
躺平族闭着眼睛竖起大拇指：“悟了。”
就在这时，林凡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推送：
叮！检测到附近有异常武魂波动
波动来源：三环外废弃工厂
建议前往调查
任务奖励：未知
林凡皱眉：“这APP还会发任务？”
老板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任务？有任务就有钱！走！”
林凡犹豫：“三环外那个废弃工厂……我记得挺远的，而且那边信号不好。”
卷王已经开始查地图：“从我们这里出发，地铁五号线坐三站，然后换公交，再走一公里。全程大约四十分钟。”
躺平族在地上翻了个身：“你们去吧，我看家。”
林凡看了看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又看了看手机上的任务奖励：未知，最后还是点了接受。
“走吧，去看看。”
四十分钟后。
三环外，废弃工厂门口。
林凡看着手机右上角的信号格，脸色不太好。
一格。
就剩一格。
“我早说了这边信号不好。”他举起手机给其他人看，“现在我只能分出一个分身，你们谁跟我进去？”
老板和卷王对视一眼。
“我去吧。”老板主动请缨，“谈判什么的我在行。”
“我去。”卷王也开口，“数据分析需要我。”
两人同时看向对方。
“你进去能干嘛？”老板问。
“你呢？”卷王反问，“你进去能打吗？”
老板沉默了。
他的战斗力评估，确实是三个分（加上躺平族）里最低的。
林凡正想说点什么，工厂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厂房里飞出来，砸在林凡脚边三米外。
林凡低头一看——
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胸口印着“武道协会”标志的人。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吐了口血，又倒下去了。
“里面有……”他艰难地开口，“有异兽……S……”
话没说完，人晕过去了。
林凡的脸色变了。
S级？
S级异兽？
那玩意儿不是应该在**级的战场上出现吗？怎么会在这破工厂里？！
厂房里再次传来动静。
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两下，三下——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黑暗的厂房里慢慢走出来。
林凡看清了它的样子——
那是一头熊。
一头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眼睛冒着红光、站起来至少三层楼高的熊。
它的爪子上，还抓着半截不知道什么动物的**。
林凡的腿开始抖。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检测到S级异兽：鳞甲暴熊
危险等级：极度危险
建议：立即撤离
撤离？
林凡看了一眼脚边昏迷的武道协会成员，又看了一眼那头已经开始注意到他们的熊。
他跑得了，这个人跑不了。
“**。”他骂了一句，掏出手机。
信号格：一格。
当前网络环境：2G
可分配分身数量：1
请选择召唤哪个分身
屏幕上跳出三个选项：
卷王（编号001）
老板（编号520）
躺平族（编号002）——当前状态：睡眠中，强行唤醒需支付50元
林凡咬了咬牙。
选谁？
卷王能打吗？F级分身，理论上谁都打不过。
老板能谈判吗？跟熊谈判？
躺平族……被强行叫醒肯定要骂人。
林凡的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那头熊动了。
它朝林凡走了过来。
每一步，地面都在震颤。
林凡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随便点了一个。
召唤成功！
一道光从他手机里***，落在他面前。
光芒散去。
林凡睁开眼睛，看清了面前的分身，整个人都傻了。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卷王，不是老板，也不是躺平族。
而是一个穿着貂皮大衣、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
榜一大哥。
林凡张大嘴：“你——你怎么又出来了？！”
榜一大哥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也有点懵：“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下线了。”
他抬头看了看那头正朝他们走来的巨熊，又看了看林凡：
“这什么情况？”
“S级异兽！”林凡指着那头熊，“救命！”
榜一大哥皱眉：“S级？我打不过。”
“那怎么办？！”
榜一大哥想了想，掏出手机，对着那头熊拍了张照。
然后他开始操作手机。
林凡凑过去一看——
榜一大哥正在发朋友圈。
榜一大哥：兄弟们，这儿有头S级的熊，谁有空来砍一刀？[位置共享]
林凡：“……”
榜一大哥抬头看他：“放心，我朋友圈人多，马上有人来。”
那头熊已经走到二十米外了。
林凡看着手机上一格信号，绝望地问：“你这儿有网？”
榜一大哥一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机。
右上角信号格：0。
“**。”榜一大哥爆了句粗口，“我忘了我用的是你的网。”
林凡想哭。
就在这时，厂房里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又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林凡以为是熊的同伴，心都凉了。
但等他看清那个身影的样子，整个人愣住了。
那是一个女孩。
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穿着破烂的校服，脸上全是灰，但眼睛亮得吓人。
她的手里，攥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钢管。
她站在熊的后面，朝林凡喊：
“快跑！我拖住它！”
林凡还没反应过来，女孩已经冲上去了。
钢管砸在熊的后腿上，“铛”的一声，断成两截。
熊转过身，一巴掌扇过去。
女孩被扇飞出去，撞在墙上，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熊朝她走过去。
林凡的血突然涌上头顶。
他不知道自已哪来的勇气，也许是肾上腺素，也许是被那女孩的傻气感染了——
他冲了出去。
“喂！大狗熊！这边！”
熊回过头。
林凡站在空地上，腿在抖，声音也在抖，但还是举着手机：
“你——你看这是什么！”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刚打开的APP——
武魂·分身WIFI管理
当前网络环境：2G，不稳定
可分配分身数量：1
是否召唤分身？
林凡疯狂戳屏幕。
召唤失败：网络连接不稳定
召唤失败：网络连接不稳定
召唤失败：网络连接不稳定
熊朝他走过来。
林凡的腿抖得更厉害了，但他没跑。
他还在戳屏幕。
召唤失败：网络连接不稳定
熊已经走到五米外，举起爪子。
林凡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戳下最后一次。
手机震了一下。
召唤成功！
一道光从手机里***。
光芒散去。
林凡睁开眼睛。
面前站着一个他从没见过的人。
穿着破旧的工装，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机油，手里还拿着个扳手。
他看了林凡一眼，又看了看那头举着爪子的熊。
然后他开口了。
第一句话是：
“这玩意儿，修一下能好不？”
林凡：“……”
章末彩蛋
武道协会监控中心。
苏小萌盯着屏幕上突然消失的信号，脸色发白。
她疯狂拨打林凡的电话，全是“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她站起来就往外跑，被同事拦住。
“你去哪儿？”
“三环外！林凡出事了！”
“三环外那个S级异兽？那边已经封锁了，你进不去！”
苏小萌咬牙：“那我就在外面等着！”
她刚冲出监控中心，手机响了。
是一条推送，来自武魂APP的公共频道：
紧急通报：三环外废弃工厂区域检测到异常武魂波动
波动等级：？？？
初步判定：疑似新觉醒S级武魂
建议：立即派遣调查组
苏小萌盯着那个“S级”三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凡？
S级？
他不是F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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