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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微再次恢复意识时,周身撕裂般的剧痛几乎让她窒息。
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连动一下手指都牵扯出钻心的疼。
江煜辰推门走了进来,面色寒如冰霜。
“林知微,这次算你走运。”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雨柔毫发无伤。若她真出了事,我让你陪葬。”
秦雨柔依偎在他身侧,眼眶微红,声音带着惹人怜惜的哽咽:“煜辰,别这样......林小姐想必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种事。”
“幸好你的人来得及时,我才没......没真的被伤害。”
她微微颤抖着,更紧地贴近他,“多亏有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煜辰揽住她的肩,语气柔和:“别怕,以后你身边我会加派人手。在我眼皮底下,没人能再动你分毫。”
手下进来低声汇报,江煜辰点点头,转身离开病房,只剩秦雨柔和林知微两人。
门关上的瞬间,秦雨柔脸上的柔弱无助消失殆尽。
她信步走到床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拂过林知微缠绕着绷带的手臂。
指尖触到伤口,林知微痛得浑身一颤,牙关紧咬。
“痛吗?”秦雨柔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快意,“痛就对了。我不过是演了场戏,煜辰就为我将你打成这样。”
“林知微,现在总该看清了,谁才是他心尖上的人吧?识相点,趁早离开他,否则——”
她刻意拖长了语调,“**妹的下场,就是你的明天。”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味什么,嘴角勾起**的笑意。
“哦,对了,那天晚上......你没看见**妹那样子,真是......啧啧,好几个男人轮流伺候,她可是‘享受’得很呢。哈哈哈......”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捅进林知微千疮百孔的心,再反复绞动。
那是她视若珍宝、从小护到大的妹妹!
恨意如同岩浆在胸腔沸腾,烧尽了所有理智。
秦雨柔还想继续说,林知微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伸手抓起床头柜上插着枯花的玻璃瓶,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朝那张得意的脸砸了过去!
“啊——!”
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与秦雨柔的尖叫声同时炸开,碎片划过她的脸颊,瞬间鲜血淋漓。
病房门恰在此时被推开,江煜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瞳孔骤缩,疾步上前将捂住脸尖叫的秦雨柔护入怀中,看到她脸上的血痕,眼底瞬间翻涌起骇人的风暴。
再转头看向林知微时,目光已冷得能将人冻结。
“林知微!你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雨柔,简直无可救药!”
他眼神冰冷地示意身后保镖:“我看她精力充沛得很,不需要在这里养伤了。”
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将浑身是伤、几乎无法动弹的林知微从病床上拖拽起来。
“**后园还有间空着的狗舍,带她去那里,好好‘反省’。”
说罢,江煜辰便抱着秦雨柔疾步走了出去。
“雨柔,别怕,我现在就让医生给你包扎伤口。”
林知微被毫不留情地拖出病房,粗暴地塞进车里。
每一次汽车的颠簸,都像是将她的伤口重新撕开,碾碎。
林知微像一块被丢弃的破布,被扔进了**后园那间废弃的狗舍。
说是狗舍,其实只是个低矮、逼仄的水泥隔间,潮湿阴冷,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和动物的腥臊气。
她身上的伤口多处崩裂,血水混合着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病号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每一下呼吸都牵扯着剧痛,她只能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像一只濒死的小兽。
意识在剧痛和寒冷中浮沉。
她不明白,江煜辰怎么会变成这样?
记忆里那个曾经为了娶她,不惜对抗整个**、在雨夜里站了整夜只为求得她父母同意的男人。
那个曾将她小心翼翼捧在掌心,发誓要给她全世界最好一切的男人......
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个为另一个女人对她施以酷刑、将她扔进狗舍的冷酷魔鬼?
这一切都发生在秦雨柔从国外回来的那刻。
江煜辰口口声声秦雨柔对他有救命之恩。
可林知微知道,那绝不仅仅是恩情。
江煜辰看秦雨柔的眼神,那种毫无原则的偏袒和下意识的温柔,她太熟悉了。
那种眼神是曾经只属于她的爱意。
她的心已经死了,连恨,都变得空洞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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