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凤惊鸿
正文内容
!我商府满门三十七口,尽数丧生于你我大婚前夜,此事,是不是你做的?”,立在残火废墟之前,双目赤红,声声泣血。,此刻只剩刺骨寒意与滔天恨意。,指尖还攥着本该明日为她戴上的婚饰。。棣家手握重兵,权倾朝野,是威震天下的将门世家,血脉尊贵,权势滔天。。商家掌控天下商贸,富可敌国,人脉通达四方,是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名门望族。,一武一富,自幼相识,两情相悦。,十里红妆已备,只待天明,便结为连理。
可一夜之间,商府惨遭灭门,火光冲天,血流成河。

而棣家兵符、他贴身玉佩、独属于他的信物……所有罪证,无一不指向棣繁花。

“丹凤,不是我。”

棣繁花声音发颤,满心皆是绝望与痛惜。

“不是你?”商丹凤惨笑一声,泪水混着血水滑落,

“铁证如山,你我婚约在前,你却屠我满门——从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不死不休!”

红烛成灰,良缘成劫。

曾经倾心相付的爱人,一夕之间,沦为不共戴天的仇敌。

残火在夜色中噼啪作响,焦黑的木梁轰然坠地,溅起一片滚烫的灰烬。

商丹凤握着从血泊中拾起的、刻有棣家图腾的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玉佩她再熟悉不过,是棣繁花自幼佩戴、寸步不离的贴身之物,此刻却沾着她家人的鲜血,刺得她双目生疼。

棣繁花望着她眼中淬满的恨意,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是棣家少主,棣家世代执掌北疆兵权,是大启王朝最坚实的将门支柱,权势滔天,威名赫赫。而她商丹凤,是商界之首商家的唯一嫡女,商家掌控全国盐铁漕运,富可敌国,人脉盘根错节。

他们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从懵懂孩童到情窦初开,一路心意相通,两情相悦。三书六礼早已行遍,婚期昭告天下,整个京城都在等着这场权门与富商的盛世大婚。

他甚至已经备好十里红妆,将她最爱的**明珠嵌进凤冠,只待天明,便用八抬大轿,将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娶进门。

可如今,红妆未启,良缘先碎。

商府上下三十七口,上至年迈的家主,下至襁褓中的婴孩,无一幸免,尽数惨死在大婚前夜。而现场留下的棣家兵符、他常用的佩剑痕迹、甚至是他书房的密令,桩桩件件,都将所有罪孽,死死扣在了他的头上。

丹凤,你信我,”棣繁花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底满是急切与痛楚,“我从未想过伤害你,更不可能对商家下手,这是阴谋,是有人栽赃陷害!”

商丹凤猛地后退,像是避毒蛇猛兽一般,眼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碎裂,只剩下冰冷的绝望。

“陷害?”她轻笑出声,笑声凄厉又悲凉,泪水顺着染血的脸颊滑落,“棣繁花,这玉佩是你的,兵符是棣家的,现场的痕迹,无一不指向你!我全家惨死,你却说这是陷害?”

她抬眸,目光如刀,字字诛心:“你我青梅竹马,婚约在身,我掏心掏肺待你,换来的竟是满门血债!从今日起,商丹凤与棣繁花,恩断义绝,再无半点情分!”

话音落,她抬手,狠狠将那枚沾血的玉佩砸向棣繁花。

玉佩擦过他的额头,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坠落在地,碎成两半。

如同他们之间,再也无法挽回的情意。

棣繁花站在原地,又痛又恨。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真凶,为自已洗清冤屈,也要让商丹凤知道,他从来没有背叛过她。

商丹凤走后,棣繁花一个人站在一片狼藉的商家废墟里,冷风一吹,浑身都冷得发麻。

地上的火还没完全灭,冒着黑烟,到处都是血腥味和烧焦的味道,眼前的一切,都在提醒他昨晚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

他蹲下身,捡起被商丹凤摔碎的那半块玉佩,碎片划破了手指,流出血来,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疼。

比起心上的痛,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没过多久,天渐渐亮了,商家被灭门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

所有人都在议论——商家大小姐商丹凤,在大婚前夜全家被杀,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新郎棣繁花。

一时间,棣繁花成了人人喊打的恶人。

有人说他是为了吞并商家的财产,才痛下杀手;有人说他早就变心,不想成亲,所以**灭口;还有人说,棣家手握兵权,根本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流言蜚语满天飞,难听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棣家的人很快也赶来了,看着眼前的惨状,再听着外面的骂声,一个个脸色难看至极。

棣繁花的父亲气得指着他大骂:“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棣繁花抬起头,眼神坚定,一字一句地说:“爹,我对天发誓,商家满门被杀,与我半点关系都没有,全是别人栽赃陷害。”

他心里清楚,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证据摆在眼前,连他最爱的商丹凤都不信他,别人又怎么会信。

可他不能就这么认了。

一是为了商家三十七条人命,二是为了商丹凤,三是为了他自已,他必须找出那个藏在暗处、故意设计这一切的人。

就在这时,官府的人也来了,二话不说就要拿人。

棣家虽然势力大,可商家灭门案太大,民怨沸腾,连皇上都被惊动了,根本拦不住。

棣繁花没有反抗,他平静地伸出手,任由官兵把枷锁套在自已身上。

在被带走的前一刻,他望着商丹凤消失的方向,在心里默默说:

“丹凤,你等着,我一定会查**相,等到那一天,我会亲自站在你面前,告诉你,我从来没有负过你”。

而此刻,躲在暗处的商丹凤,看着棣繁花被带走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她恨他,可心里深处,又有一丝连她自已都不愿承认的犹豫……

棣繁花被官兵押走之后,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

商家一夜之间被灭门,三十七口人全部惨死,消息传得飞快,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大家都说,凶手手段狠辣,出手干脆,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小贼,更像是训练有素的江湖杀手。

有人猜测,是商家常年做生意,抢了别人的财路,惹来了江湖仇家报复**;

也有人说,凶手是冲着商家的万贯家财来的,劫财之后再**灭口;

还有人说,是商家以前得罪过黑道势力,现在被人找上门清算。

一时间,所有怀疑全都指向了江湖人士、黑道仇家、求财劫匪。

连棣繁花自已,在牢里冷静下来后,也顺着大家的说法去想。

他回忆着商家这些年来往的人,想着商家在商场上的对手,排查着那些有过节、有恩怨的江湖势力。

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江湖仇杀,凶手杀完人,再故意把脏水泼到他身上,就是为了毁掉他,同时拆散棣商两家。

他只一心想要找到那个真正的凶手,洗清自已的冤屈,也给商丹凤一个交代。

而此刻的商丹凤,躲在城外的隐蔽之处,听着满城的流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不管凶手是江湖仇家还是什么人,棣繁花都是间接害死她全家的人,这笔仇,她永远不会忘。

棣繁花被关进了天牢,这里阴冷潮湿,到处都是霉味和血腥味。

他没有被用刑,毕竟棣家手握重兵,**一时半会儿也不敢真的对他怎么样,但也没有要放他出去的意思,就这么一直关着。

一个人待在黑暗的牢房里,棣繁花没有一刻停止思考这件事。

商家一夜被灭,出手的人武功极高,动作干净利落,不留下一点活口,摆明了是要赶尽杀绝。

外面的流言还在继续,所有人都在说,这一定是江湖上的仇家干的。

有人说,是商家垄断了生意,得罪了江南的水**派;

有人说,是当年商家在江湖上结下的死对头,如今回来报仇;

还有人说,凶手就是冲着商家堆积如山的财富来的,劫财之后,索性杀了所有人灭口。

棣繁花越想,越觉得这些说法都有道理。

商家常年经商,树敌不少,江湖上本就龙蛇混杂,什么心狠手辣的人都有。凶手杀完人,再把所有证据都栽赃到他身上,就是想挑拨他和商丹凤的关系,顺便拖垮棣家。

他越想越认定,凶手一定藏在江湖之中,要么是仇杀,要么是劫财,绝对和朝堂、皇帝扯不上半点关系。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他出去,一定要把江湖上所有可疑的帮派、仇家全部查一遍,掘地三尺,也要把真凶揪出来。

只有这样,他才能洗清自已的冤屈,才能有脸再去面对商丹凤。

而此时,远在城外的商丹凤,也听到了这些关于江湖仇杀、劫财灭口的传言。

她握紧了手中的**,眼神冰冷。

不管凶手是江湖上的谁,不管背后有什么恩怨,在她心里,棣繁花依旧脱不了干系。

家破人亡的痛,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从今天起,她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报仇。

天牢的铁门厚重冰冷,棣繁花靠在墙角,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半块碎裂的玉佩。他知道,坐以待毙只会任人摆布,要查江湖真凶,第一步必须先离开这里。

棣家镇守北疆百年,在京城的根脉早已扎深,天牢里,早有棣家安插的暗线。棣家家主棣怀英不忍儿子背负灭门***的嫌疑,偷偷疏通关系将一个快要病死的囚犯伪装成儿子模样替他坐牢!

深夜,狱卒**的间隙,一阵极轻的叩击声从牢房外传来。棣繁花立刻起身,走到墙角的石墩旁,按动了一个不起眼的机关。

轰隆一声轻响,石墩下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道口,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少主,快!”暗道口传来亲信低沉的声音,“将军已为您安排好出城的路,江湖凶险,您务必小心。”

棣繁花没有犹豫,弯腰钻进暗道。身后的石墩缓缓归位,将他与阴冷的天牢彻底隔绝。

暗道里漆黑一片,只能靠着前方亲信的微光引路。一路七拐八绕,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终于见到了出口的亮光。

钻出暗道时,已是城外的乱葬岗。熹微的晨光中,亲信递上一套粗布衣衫和一个包袱:“少主,这是您的佩剑,还有些盘缠和干粮。将军说,商家灭门案动静太大,您先去江湖查探,我们在京中稳住局面。”

棣繁花换上衣衫,将那半块玉佩贴身收好,又握紧了佩剑。他知道,这一去,便是从权倾朝野的棣家少主,变成了亡命天涯的嫌疑犯。

“替我告诉爹,”棣繁花声音沉凝,“我定要找到江湖中的真凶,带真相回来。”

说罢,他转身踏入了城外的密林。

与此同时,数十里外的一座破庙中。

商丹凤正对着一堆篝火,擦拭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她的素衣早已换成了深色的短打,脸上褪去了昔日的娇柔,只剩坚韧与冷硬。

她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她费尽心思打听来的消息——江南最大的黑道帮派“黑煞门”,近日突然多了一批来路不明的金银,行事也比往日更加嚣张。

商家的生意,恰恰在江南漕运上与黑煞门有过交集。

商丹凤将纸条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她不知道棣繁花已经逃狱,也不在乎。她只知道,要找凶手,就得先闯江湖。

收拾好行囊,商丹凤熄灭篝火,迎着晨光,朝着江南的方向走去。

两条原本该交汇的路,此刻一北一南,却意外地,朝着同一个江湖,延伸而去

棣繁花一路隐匿行踪,循着商家生前的江湖恩怨,往江南地界追查。他褪去了世家少主的光鲜,一身布衣,步履匆匆,只一心寻找与灭门手法相符的江湖势力。

江南水路纵横,鱼龙混杂,正是各路江湖人聚集之地。他刚踏入临江城,便察觉到城中气氛异样,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近日有独行女子,一路打听黑煞门的踪迹,出手狠厉,连伤了好几个黑煞门的外围弟子。

棣繁花心中微动,只当是江湖中与黑煞门结怨的寻常寻仇者,并未多做深究,依旧循着自已的线索,往江边僻静处行去。

行至一处窄巷,忽闻兵刃相撞之声与喝骂声骤然响起,伴随着压抑的闷哼,显然是有人在此处遭遇追杀。棣繁花脚步一顿,侧身隐于墙后,只见三名身着黑衫、腰佩黑煞门标记的打手,正**着一名青衫少年狠下杀手。

少年身形单薄,却颇有几分韧劲,手中短刀堪堪抵挡,肩头已被划开一道血口,踉跄间险些跌倒,口中低喝一声:“江九郎今日就算死,也绝不会将东西交给你们黑煞门!”

话音未落,一柄长刀便直劈少年面门,势要取他性命。棣繁花眸色一沉,虽不欲多生事端,却见不得这等恃强凌弱的恶行,身形骤然掠出,指尖轻弹,一枚石子精准打落那打手手中长刀。

三名黑煞门弟子骤然遇袭,惊怒回头,便见一身布衣的棣繁花立在巷中,气息沉静却自带凛然威压。

“哪来的野小子,敢管我黑煞门的事?”为首者厉声喝问,挥刀便朝棣繁花扑来。

棣繁花身形轻闪,避而不攻,只以精妙身法游走其间,抬手间便卸去三人兵刃,掌风轻落,便将几人震得连连后退,狼狈倒地。三人见全然不是对手,又惊又惧,撂下一句狠话,便仓皇逃窜而去。

巷中重归寂静,棣繁花转过身,看向那名被救下的少年。少年捂着肩头伤口,撑着短刀站稳,对着棣繁花拱手一礼,声音带着几分喘息:“多谢阁下出手相救,在下江九郎。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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