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朋克：从街头到异界

，我会尽量修改的。，穿越的记忆一般只是用于剧情上的一些衔接，记忆方面一般是用V在夜之城的记忆来往下写的。——，带着铁锈混机油的闷痛，顺着脊椎往颅顶钻，疼得他龇牙咧嘴，浑身抽了一下，嘴里立马蹦出一句糙话：“操！搞什么鬼？” 语气里没有半分学生的青涩，反倒透着股街头小子的桀骜沙哑 —— 那声音，根本不是他自已的。 —— 骨节突出，指腹的老茧是常年握枪磨的，手腕内侧一道结痂的弹痕还泛着红，耳后那个神经插槽的接口，在昏光里闪着冷硬的金属光。、握手柄、连重东西都很少拎的学生手？，反而布满了**防滑纹的印记，还有几处细小的、已经愈合的划伤，糙得不像样。
“***……” 他低骂一声，指尖慌慌张张却又带着本能地摸向耳后那处接口，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伴随着一丝微弱的电流感。

陌生，却又奇异地熟悉 —— 熟悉到他不用看，就知道这是接驳义体的神经插槽，看V在游戏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芯片都往这地方塞。

街头小子的本能比学生的慌乱先冒出来，他没再纠结自已的手为什么变了样，反手就往腰间摸去 —— 那是游戏里， V放主武器的位置，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指尖刚碰到枪套，就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轮廓。

他一把攥住枪柄，狠狠拽了出来，沉甸甸的力道瞬间压在掌心，枪身的磨砂纹路蹭着指尖，握柄处的定制防滑纹，都清晰得不像话。

“马洛里安武器公司 3516？” 他低声念出枪的官方全名，语气笃定又带着点不敢置信的诧异，彻底没了刚才的慌乱，只剩 V 特有的痞气和冷静，“操，这不是强尼那**的枪吗？”

这东西是他当初做完支线"插管"，从格雷森手里拿到的。他玩的街头小子档，从拿到这把枪开始，就没换过别的主武器，常年把它挂在腰间最顺手的位置，闭着眼都能摸出枪身的每一处纹路。

可此刻，这把枪不是游戏里的虚拟建模，不是手柄震动反馈的虚假触感，是能摸到、能握住、能感受到金属凉意和沉甸甸重量的实体，枪身还有一道细小划痕。

混乱的记忆瞬间被这把枪点燃，一半是他当 20 岁学生兼全收集玩家的零碎 —— 宿舍的上下铺、室友打游戏的叫喊、上课摸鱼刷攻略、熬夜肝完了游戏里所有支线和结局，把 V 的装备、义体全拉到了满配；

另一半记忆却无比鲜活，带着夜之城的烟火气和街头的粗糙 —— 沃森区的小巷、杰克递来的廉价啤酒、跟清道夫火拼的硝烟，还有 V 握着这把马洛里安 3516 拼杀的画面，每一次扣扳机的后坐力、每一次枪身震动的触感，都真实得像是他自已亲身经历的。

两种记忆搅在一起，疼得他眼前发黑，耳边嗡嗡响，视网膜上隐约浮现出熟悉的红色弹窗，叠得能遮住半张脸：神经负荷：98%Relic芯片异常激活义体与生物神经接驳紊乱系统崩溃倒计时：03…02…01…。

不用想也知道咋回事，无非就是他闲得发慌，课也不上，窝在宿舍用修改器调出了游戏里那块传闻中的Relic。

他玩赛博朋克 2077 虽然不爱按规矩来，修改器开了无限**、满配义体、背包无限容量，但这把马洛里安 3516，也算是他实打实肝剧情拿到的。

昨天晚上他二刷结局，突发奇想翻到了传闻里的Relic，说是能实现意识跨载体转移，年轻气盛的他哪儿忍得住，寻思着看看这破芯片有啥隐藏内容，就用修改器把它调到了 V 手里。

结果刚握住，屏幕就开始花屏，蓝白色的代码跟疯了似的往外冒，没等他慌慌张张去关电脑，那股灼烧感就顺着屏幕爬上来，钻得他浑身难受，再睁眼，就变r成了这副鬼样子。

他握紧掌心的马洛里安 3516，枪口下意识朝下，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力度刚刚好 —— 这个持枪姿势熟练得不像样，根本不是一个连**都没见过的学生能有的动作，是几百小时游戏刻在他脑子里、如今融进 V 身体里的本能。

他甚至能清晰地想起，游戏里用这把枪爆头敌人时的后坐力反馈，想起自已为了练这把枪的手感，在靶场耗了半个多小时，想起杰克拍着他肩膀说 “V，咱以后就是传奇”。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低骂一声，摩挲着枪身那道自已玩出来的划痕，语气里满是 V 的冷静和桀骜。

“这把我肝了半宿拿到的马洛里安 3516，怎么会变成实体？这具带着义体的身体，也不会凭空冒出来；还有这些记忆……”

他按了按手腕内侧的凸起，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电流，身体某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微震动 —— 那是斯安威斯坦（军用科技 游隼），是他给 V 拉满的不朽级义体，也是 V 用得最顺手的玩意儿。

没有出现游戏里那种瞬间提速的感觉，却让他心里的笃定又多了几分 —— 这不是巧合，更不是幻觉。

没一会儿，视网膜上的弹窗彻底崩了，蓝白色的光裹着他，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 熟悉的宿舍天花板、电脑屏幕、室友的呼噜声，还有游戏里夜之城的霓虹、沃森区的垃圾味、枪声、机械轰鸣，一下子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跟从宿舍上铺摔下来似的，却比那疼十倍，没有那种下坠的恐慌，只有被硬生生拽进另一个地方的拉扯感。

不知飘了多久，失重感突然没了，“咚” 的一声闷响，他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没再像刚才那样慌乱叫喊，只是低骂一句 “***，真疼”。

他撑着胳膊，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指尖触到的不是熟悉的宿舍地板，也不是游戏里冰冷的金属或碎石子，是湿乎乎、软塌塌的东西，像是腐烂的叶子和苔藓，一股子陌生的泥土混着草木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干净得过分，连一点泡面味、机油味、烟火味都没有，闻着还挺别扭。

眩晕感慢慢退了，他睁开眼，一眼望过去，全是浓得化不开的绿，光线昏暗得很，看不清太远的地方。

他握紧手里的马洛里安 3516，心里没了学生的慌乱，只剩 V 的警惕：“操，这到底是哪儿？”

参天的大树长得歪歪扭扭，枝干粗得吓人，枝叶叠得密密麻麻，把头顶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的光斑落在地上，泛着淡淡的黄。

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和苔藓，踩上去软软的，还会发出 “沙沙” 的轻响。

空气里除了泥土和草木的味道，还有种说不上来的清冷香气，没有霓虹的塑料味，没有机油的刺鼻味，没有宿舍的泡面味，干净得让人不适应 —— 这地方，连个路灯、像样的房子都没有，更别说他熟悉的电脑、手柄，或是学校的教学楼、食堂。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摸了摸腰间的枪套，把马洛里安 3516 插了回去，动作熟练又流畅，跟几百小时游戏里的操作分毫不差。

再低头看自已的手，指腹的老茧、手腕的弹痕、细小的划伤，每一处都陌生又清晰，他试着握了握拳，一股熟悉的力量感传来，像是常年握枪练就的力道，完全不是他一个连矿泉水瓶都嫌沉的学生该有的力气 —— 这是 V 的力气，是那个常年在夜之城拼杀的街头小子的力气。

空气中飘着些细碎的小白点，跟萤火虫似的，绕着他转，落在他的外套上，暖暖的，顺着指尖钻进来，缓解了神经的疼痛感。

这玩意儿看着怪玄乎的，不像是他熟悉的任何科技产品，也不是游戏里见过的义体特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却又没有明显的恶意。他没太在意，只是抬手挥了挥，语气不耐烦：“滚远点。” 完全是 V 面对陌生事物时的桀骜和随性。

他抬头往远处看，黑漆漆的一片，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还有远处不知名生物的叫声，偶尔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透着股原始的野劲儿。

周围飘着淡淡的雾，绕在树干上，把这片陌生的地方衬得更加诡异。他握紧腰间的马洛里安 3516，心里没有丝毫畏惧 —— 在夜之城，比这吓人的玩意儿多了去了，清道夫的陷阱、NCPD 的围剿、亚当・重锤的拳头，哪一个不比这片破林子吓人？

这把陪他闯荡的传奇枪，此刻就是他最硬的底气。

更多的记忆碎片涌上来，廉价啤酒的味道、杰克爽朗的笑声、义体医生不耐烦的抱怨、用马洛里安 3516 开枪时的后坐力、被敌人击中的灼热感，这些记忆鲜活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此刻，一个名字，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伴随着掌心马洛里安 3516 的重量，彻底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V。

V……

他重新掏出掌心的马洛里安 3516，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没有丝毫迟疑，只剩 V 特有的笃定和桀骜。

没有恍然大悟的震惊，只有坦然 。

他看着自已的手，摸了摸耳后的神经插槽，又拍了拍背后的背包，再低头看了看手里这把带着自已游玩痕迹的马洛里安 3516，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这把枪是他给那个街头小子档的 V，常年挂在腰间的标配主武器。

他不是那个窝在宿舍开修改器的 20 岁学生了。

荒坂的Relic芯片，把他的意识，硬生生拽进了 V 的身体里。

那些他给 V 拉满的装备 —— 这把马洛里安 3516、背后的武士刀、满配的义体，还有 V 的记忆、V 的本能、V 的桀骜，全都成了他的。

他摸过枪身的每一道划痕，都能想起自已玩游戏时的场景；他做出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游戏中的V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他说出的每一句糙话，都是 V 独有的语气。

他很清楚，这把枪是他和这个 V 之间，最独一无二的联结，如今却成了他在这片陌生之地，确认自已身份的关键证据。

“操，合着老子现在真成V了？”

他低骂一声，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扯起一抹桀骜的笑，带着街头小子的痞气，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 哪怕身处陌生的地方，哪怕不知道怎么回去，手上的马洛里安 3516、背后的装备，还有 V 的本事，都给了他足够的底气。

他是 V，是从沃森区的小巷子里爬出来的街头小子，是立志要成为夜之城传奇的 V。

那个窝在宿舍打游戏、肝支线的学生，早就被荒坂的芯片，将他和 V 的身体，记忆，彻底的融合早一起了。

V 深吸一口气，驱散了最后一点眩晕感，抬手按了按手腕内侧的斯安威斯坦体正常运转，又摸了摸腰间的马洛里安 3516，指尖摩挲着枪身的划痕，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不知道自已身处哪里，不知道这片满是树木和雾气的地方是什么鬼地方，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去，但他知道，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凭他 V 的本事，凭手上的这把马洛里安 3516，凭一身拉满的神装，在哪儿不能混口饭吃？

沙沙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风穿过树叶的缝隙，带着那些古老的低语，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召唤。

V 不在乎，他迈开脚步，踩在厚厚的落叶上，朝着前方走去，脚步坚定又随性，带着街头小子特有的桀骜。

他是 V，握着马洛里安 3516，带着一身的装备和桀骜，哪怕身处陌生的绝境，也从来不会认输。

他比谁都懂这把枪和强尼的故事，此刻，V身上的本事就是活下去的底气。

至于回去的路，慢慢找就是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这地方有什么危险，顺便找口吃的 —— **，摔了这么一下，有点饿了，要是有杰克买的廉价啤酒就好了。

V 的脚步越走越稳，腰间的马洛里安 3516 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他的身上，映出他桀骜的侧脸 —— 这，才是 V 该有的样子，是那个握着武器、敢闯敢拼、永不言弃的街头传奇，带着强尼刻在枪里的疯劲，只做他自已的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