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纵队:深海阴谋
精彩片段
。加沙边境的隔离墙在月光下投出长长的阴影。。无声。右手按在腰间的龙吟**上。沙漠的风带着硝烟味。远处有零星的枪声。。动作轻盈。她摘下夜视仪。眼睛在黑暗中依然明亮。“联络点就在前面。”她低声说。。按照计划,伊扎克应该在边境接应。现在联络点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出事了。”李响说。。屏幕蓝光映照着她的脸。“最后一次通讯是六小时前。伊扎克说他在以军军营附近发现了异常生物信号。然后信号断了。”。姥爷张响说过,战场上最可怕的不是敌人,是失去联络的战友。你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只能去军营找了。”他说。

燕小月收起电脑。检查腰间的双枪。“以军第77装甲旅驻地。离这里三公里。戒备森严。巡逻队。哨塔。热成像仪齐全。”

“所以需要计划。”李响说。

他们没有绕路。加沙的街道在夜晚呈现出诡异的寂静。不是和平的寂静。是被恐惧压抑后的沉默。偶尔有灯光从破碎窗户透出。很快又熄灭。像是害怕吸引注意。

李响注意到墙上的涂鸦。巴国国旗。孩子的画。***语标语:“我们不会离开”。

在一处废墟前,燕小月停下脚步。

“看。”她指着地面。

月光下,几滴暗红色血迹延伸到废墟深处。李响蹲下。手指沾了一点。血还没完全凝固。

“不超过两小时。”他说。

他们顺着血迹前进。进入一栋半倒塌建筑。里面堆满碎石和废弃家具。血迹在一扇铁门前消失。

李响示意燕小月警戒。轻轻推开铁门。

门后是地下室。微弱光线从通风口透进来。照亮里面的景象。

一个巴族小女孩蜷缩在角落。七八岁的样子。破旧连衣裙。脸上有泪痕。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宝石。

在她面前,站着一个以军上尉。军装笔挺。眼神浑浊。他正在解自已的皮带。

“小宝贝,别怕。”上尉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语说,“叔叔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

小女孩没有哭。没有尖叫。只是盯着上尉。眼神里有超越年龄的平静。

李响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但他没有开枪。枪声会引来军营的注意。

就在上尉要扑向小女孩时,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住手!”一个年轻的以军士兵冲进来。二十出头。军装凌乱。脸上带着愤怒和羞愧。

“上尉,你在干什么?”士兵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这是不人道的**行为!”

上尉转身。脸上的**变成暴怒。“列兵伊男?谁允许你进来的?”

“我听到了声音。”伊男说。他挡在小女孩面前。“上尉,我们是**。不是野兽。这个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上尉冷笑,“你知道她父亲是谁吗?***的火箭弹专家!上个月炸死了我们三个兄弟!”

“那也不是她该承受的!”伊男的声音提高。“战争有战争的规则。国际法——”

“去***国际法!”上尉掏出**。对准伊男。“在这里,我就是法律。现在滚出去。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伊男没有动。腿在发抖。但他依然挡在小女孩面前。

“不。”他说。

上尉眼中闪过杀意。他扣动扳机。但枪没有响。然后他看到了燕小月。

她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把飞刀。刀身三寸长。薄如蝉翼。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你——”上尉刚开口。喉咙就被飞刀贯穿。

他甚至没看到刀是怎么飞过来的。只是觉得喉咙一凉。然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他捂着脖子倒下。眼睛瞪得老大。到死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燕小月走到伊男面前。捡起地上的飞刀。在军装上擦擦血迹。

“谢谢。”伊男说。声音依然在颤抖。

李响走进地下室。检查上尉的**。一击毙命。干净利落。他看向燕小月。点头。

然后他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身。“你叫什么名字?”他用***语问。

“阿米娜。”小女孩说。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爸呢?”

“死了。”阿米娜说。“上个月空袭。”

李响沉默几秒。他从背包里取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小女孩。

“吃吧。”他说。“然后回家。告诉妈妈,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阿米娜接过巧克力。但没有吃。她看着李响。又看看燕小月。最后目光落在伊男身上。

“你是好人。”她对伊男说。

伊男的眼眶红了。他点头。说不出话。

阿米娜转身跑出地下室。消失在夜色中。

李响站起身。看向伊男。“你是以军士兵。为什么要救那个孩子?”

伊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平静下来。“因为我是人。”他说。“也因为我是以**员。”

“以**员?”燕小月挑眉。

“以****。”伊男说。“虽然现在只剩下很少的成员。但我们还在活动。我们相信,巴族人和以族人可以和平共处。不是像现在这样互相仇恨。”

李响和燕小月对视一眼。这和他们得到的情报一致。伊扎克也是以**员。

“你认识伊扎克吗?”李响问。

伊男的眼睛亮起来。“你们是来找伊扎克的?国际纵队的人?”

“你怎么知道?”

“伊扎克跟我说过。”伊男说。“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失联了,会有国际纵队的人来找他。他让我帮忙。”

“他现在在哪?”燕小月问。

伊男的表情黯淡下来。“被捕了,就在今天。他在传递情报时被发现。现在被关在军营的禁闭室。等待**法庭审判。”

“什么情报?”李响问。

“关于一种新型病毒。”伊男说。“伊扎克在调查以军的一个秘密项目。他发现**在和某个跨国集团合作。研究一种从深海提取的生物武器。这种病毒可以通过水源传播。而且……而且只对特定基因的人群有效。”

李响感到一股寒意。选择性攻击的病毒。这比任何常规武器都可怕。

“证据呢?”燕小月问。

“伊扎克把数据藏起来了。”伊男说。“他说只有国际纵队的人能拿到。但他没告诉我具**置。只说在军营的某个地方。”

李响思考着。他们需要救出伊扎克。拿到证据。然后离开加沙。但军营戒备森严。硬闯等于**。

“你能帮我们吗?”他问伊男。

伊男犹豫了。帮助敌人潜入自已的军营。这是叛国罪。一旦被发现,他会被枪毙。

但他想起了阿米娜的眼睛。想起了那些在轰炸中死去的巴族孩子。想起了伊扎克说过的话:“有时候,忠诚于良知比忠诚于**更需要勇气。”

“我能。”伊男说。“但有一个条件。”

“说。”

“如果你们拿到证据,必须公之于众。”伊男说。“不能让这种武器被使用。无论是对巴国人。还是对任何人。”

李响伸出手。“我保证。”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个是国际纵队的战士。一个是以军士兵。在这个被仇恨撕裂的土地上,这一刻的信任显得格外珍贵。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燕小月说。“怎么进军营。怎么找到伊扎克。怎么拿到证据。怎么离开。”

伊男走到墙边。用**在地上画军营的平面图。

“这里是主入口。有哨兵和检查站。我可以带你们进去。”

“进去之后呢?”李响问。

“禁闭室在地下室。”伊男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但那里有守卫。而且需要密码才能开门。密码每小时更换一次。只有值班军官知道。”

“值班军官是谁?”

“今晚是莫什中尉。”伊男说。“他是个**。但很贪财。如果给他足够的钱,也许能让他‘忘记’换密码。”

燕小月从背包里取出一叠美元。“够吗?”

伊男看了一眼。点头。“应该够了。但你们要快。莫什中尉凌晨两点**。新来的军官可不好说话。”

李响看了看表。晚上十一点。他们还有三个小时。“行动吧。”他说。

三人离开地下室。潜入夜色。伊男带路。穿过废墟和狭窄小巷。避开巡逻队和哨塔。

路上,李响问了一个问题。“伊男,你为什么要加入以军?”

伊男沉默了一会儿。“我父亲是二战幸存者。”他说。“他从集中营逃出来。发誓要建立一个能让以族安全生活的**。他加入了以国国防军。为这个**战斗了一生。”

“那你呢?”

“我继承了父亲的军装。”伊男说。“但我不想继承他的仇恨。我相信,真正的安全不能只靠枪炮和围墙,更需要理解与和平。”

他们来到一个废弃**。里面停着一辆军用吉普车。车身上沾满泥土。

司机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正在打瞌睡。伊男叫醒他。低声说了几句。司机看了看李响和燕小月。点头。

“上车吧。”伊男说。“记住,进去之后,一切听我指挥。军营里到处都是眼睛和耳朵。”

李响和燕小月爬上吉普车的后座。藏在帆布下面。伊男坐在驾驶座。吉普车发动,驶向军营。

下面很暗,只有从帆布缝隙透进来的月光。燕小月检查武器。李响在脑海中复习军营的布局。

“你觉得伊男可信吗?”燕小月突然问。

李响想了想。“他的眼睛很干净。”他说。“而且他救了那个孩子。”

“也许是个陷阱。”

“也许。”李响说。“但有时候,你只能相信自已的直觉。”

吉普车减速。停在关卡门口。哨兵的声音传来。然后是伊男和哨兵的对话。检查证件。核对名单。一切按程序进行。几分钟后,吉普车重新启动。

李响从帆布缝隙往外看。军营里灯火通明。士兵们在操练。坦克和装甲车整齐排列。这是一个运转精密的战争机器。而他们现在就在这个机器的肚子里。

吉普车停在后勤仓库前。伊男跳下车。示意他们可以出来了。

“跟我来。”他说。“记住,低头。别说话。装成新兵。”

李响和燕小月跟在伊男身后。穿过军营。他们穿着伊男准备的军装,戴着墨镜与钢盔,但依然感到无数目光落在身上。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可能识破他们。每一个转角都可能遇到巡逻队。每一秒都可能是最后一秒。

但他们没有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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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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