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准时来到城西老槐树下。,二十出头,长得挺漂亮,就是眼神有点冷。“林羡鱼?”她问。“是我,你是?叫我**就行,”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听说你在地府培训,感觉怎么样?”:“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整个阴阳两界的地下圈子都传遍了——**有个私生子,续了一百年阳寿,还拿了块仿制**令。你说,这事有多少人知道?”。
“别紧张,”她摆摆手,“我没恶意。就是想找你合作。”
“合作什么?”
“抓鬼,”她说,“我是个走阴人,专门处理阳间的灵异事件。一个人忙不过来,想找个搭档。”
我愣了:“我?我啥也不会。”
“你有身份啊,”**眨眨眼,“**私生子,这个名头就能吓住九成的小鬼。剩下的,交给我。”
我还是犹豫。
“别急着拒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想通了给我电话。对了,提醒你一句——你手里的那枚仿制令,最近有人在打听。”
“谁?”
“地府的在逃犯,”她收起笑容,“有个判官**出来**,带着几个手下逃到阳间了。他们知道你是**的儿子,想抓你当人质。”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小心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你那把哭丧棒,生锈了对吧?去城隍庙找个姓周的老头,他能修。”
她消失在街角。
我站在原地,捏着那张名片,半天没回过神。
回到出租屋,我翻出那把生锈的哭丧棒仔细端详。
铁棒上锈迹斑斑,隐约能看到一些符文,但已经模糊不清了。我试着挥了挥——手感还行,就是不知道有什么用。
手机响了,是王胖子。
“羡鱼,晚上出来喝酒?”
“不去了,有事。”
“什么事?又有人找你讨债?”
“不是,”我顿了顿,“胖子,你知道城隍庙在哪儿吗?”
“知道啊,城东老城区那边。你问这个干嘛?想去求签?”
“随便问问。”
挂了电话,我决定去城隍庙走一趟。
城东老城区是一片待拆迁的棚户区,巷子又窄又深,七拐八绕的。我找了半天,终于在一棵大槐树后面找到了城隍庙——确切地说,是一个破旧的小门面,门口挂着块褪色的牌匾:周记香烛。
我推门进去,里面堆满了纸钱、香烛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祭祀用品。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正在看报纸,头也不抬:“买什么?”
“请问,您是周师傅吗?”
老头这才抬起头,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你谁?”
“我姓林,是**介绍来的。”
老头听到“**”两个字,眼神变了一下,上下打量我半天,最后点点头:“进来吧。”
他起身推开柜台后面的一个小门,示意我进去。
里面是个堆满杂物的小房间,墙角放着一个火盆,墙上挂满了各种符咒和法器。
“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我掏出哭丧棒递过去。
老头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冷笑一声:“**那老小子,就给亲儿子这个?”
我尴尬地笑笑。
“这棒子是上上批的库存,至少搁了五百年,”老头敲了敲铁棒,“生锈是小事,关键是里面的符咒阵法都快失效了。再不用,就真成废铁了。”
“能修吗?”
“能,不过——”老头伸出三根手指,“三千。”
“三千冥币?”
“三千***。”
我瞪大眼睛:“您这不是打劫吗?”
老头嗤笑一声:“小子,你知道地府的物价吗?现在阳间一个纸扎的iPhone都敢要八百,我修哭丧棒才收三千,良心价了。”
我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要不……我用阴德付?”
“你一个实习生,有阴德?”
我无言以对。
老头叹了口气:“算了,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先修着,钱以后还。”他把哭丧棒收起来,“三天后来取。”
我千恩万谢地告辞,走出门才想起来——忘了问这老头什么来头。
回去的路上,我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
回头看,巷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加快脚步,拐进一条小巷子,突然被人一把拽进旁边的废弃屋里。
我正要挣扎,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别出声!”
是**。
她示意我噤声,指了指外面。
透过破窗户,我看见两个黑影从巷子里飘过——真的是飘,脚不沾地的那种。
“就是他们,”**压低声音,“地府逃出来的。你已经被盯上了。”
我心跳如鼓:“怎么办?”
“别慌,”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递给我,“这个贴身带着,能掩盖你的气息。这几天少出门,等哭丧棒修好了再说。”
我接过符纸,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
**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欠你爹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
“三年前,我弟弟意外身亡,”她声音有点低,“本来应该进**道的,是你爹改了一笔,让他投了个好胎。”
我愣住了。
“所以你放心,我对你没恶意,”她拍拍我的肩,“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户外面时不时有黑影闪过,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
三天后,我去周记香烛取哭丧棒。
老头把棒子递给我——锈迹没了,整根棒子泛着幽幽的寒光,上面那些符文清晰可见,隐隐有流动的光泽。
“试试。”
我接过棒子,随手一挥——
“轰!”
对面的墙上炸开一个大洞,砖头碎了一地。
我目瞪口呆。
老头也愣了:“我靠,你小子天生神力?”
我看看手里的棒子,又看看墙上的洞,有点懵。
老头走过来仔细检查哭丧棒,突然笑起来:“难怪,难怪。这把棒子虽然旧,但是上面刻的是上古符文,一般人用不了。你能激活,说明你继承了你爹的血脉天赋。”
我兴奋地又挥了一下——这次没炸,但棒子上冒出一团幽绿色的火焰。
“地狱火!”老头眼睛都亮了,“小子,你发达了!地狱火是地府排名前三的神通,一般鬼差练几百年都练不出来,你天生就会?”
我盯着那团绿火,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
我好像,也没那么废柴?
正美着,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林羡鱼,”那边传来一个阴森的声音,“**欠我的钱,你来还。”
电话挂了。
老头看我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我把电话内容告诉他。
老头沉默了一下,说:“小子,你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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