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道侣:我的夫君是隐世大佬
精彩片段
云深不知处------------------------------------------,洒在祝文曦的眼睑上。她睫毛轻颤,从深沉的睡眠中缓缓醒来。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织锦帐顶,鼻尖萦绕着清冷的檀香。,记忆才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她已嫁人,这里是沈家,她的夫君是那位传闻中神魂受损而沉睡不醒的沈家大少爷,沈知节。,触手一片冰凉空荡。祝文曦撑起身子,看向身侧,锦被平整,玉枕孤零零地放在一旁,哪里还有沈知节的踪影?,或许是松了口气,又或许是……一丝莫名的空落。她摇摇头,驱散这些无谓的思绪,起身梳洗。,餐桌上摆好了灵米粥、几样精致小菜和一壶温热的灵茶,丰盛却并不铺张,符合修真世家的底蕴,也透着恰到好处的体贴。“文叔,早。”祝文曦坐下,轻声问道,“夫君……他昨夜可好?现在在何处?”:“少奶奶早。少爷昨夜疗伤完毕已是后半夜,老奴见您睡得沉,怕挪动少爷会惊扰您休息,便自作主张将少爷暂且安置在隔壁的静室了。请少奶奶恕罪。”。疗伤?她想起昨夜赵言匆忙将沈知节背走的情形。,开口道:“文叔,以后若需为夫君疗伤,尽量安排在白天吧。既已是夫妻,同室而居是本分,总让他宿在客房,于礼不合。稍后便让人将夫君送回房来。”,正用神识暗中观察的沈知节,听到这番话,嘴角不禁微微抽搐。这女人……是在嫌弃他昨晚被“搬”出去,耽误她休息了?还是真拿自己当女主人,开始安排起他的归宿了?他沈知节何时需要被一个凡人女子安排就寝时辰了?,肩膀可疑地抖动,显然憋笑憋得十分辛苦。沈知节一个冷眼扫过去,赵言立刻噤若寒蝉,但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文叔询问道:“少奶奶,府中如今人手简单,除了老奴和赵言,以及几个负责洒扫和护卫的仆役,并无贴身伺候的丫鬟。是否需要老奴为您挑选几个伶俐的丫头过来?”:“不必麻烦了,文叔。我并非养尊处优之人,以往在祝家,许多事也是亲力亲为。现在这样很好,清静。”,过得平静却也单调。这日午后,她替沈知节擦拭过脸颊和手臂后,坐在窗边的矮榻上,望着庭院中一株古老的灵松出神。,见状便温和地问道:“少奶奶可是觉得闷了?这别院清净是清净,就是对年轻人来说,难免有些寂寥。”
祝文曦回过神,接过茶盏,摇摇头:“没有,这里很好,很安宁。”她顿了顿,似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文叔,我来这几日,只见您和赵言,还有几位沉默的护卫,府中……一直如此简素吗?夫君他,似乎很不喜欢旁人近身?”
文叔在她对面坐下,目光也投向那株灵松,仿佛透过它看到了久远的时光,轻轻叹了口气:“是啊,少爷自**是这样的性子。这或许……与他的经历有关。”
他缓缓说道:“少奶奶可能不知,老爷和夫人,也就是少爷的爹娘,在少爷还不到十岁时,在一次极为凶险的秘境探索中遭遇不测,双双道消身殒。少爷是由老太爷一手带大的。老太爷对少爷寄予厚望,管教也极为严格。少爷也确实天赋卓绝,心性坚韧,别人玩乐时他在修炼,别人休息时他还在参悟功法,不到三十便成功筑基,当时震动整个平阳城,人人都说沈家出了条真龙。”
祝文曦静静听着,能想象出一个孤独而专注的少年身影。
“后来少爷年岁渐长,修为日深,开始接手家族事务。许是觉得祖宅人多事杂,想找个安静地方,他便寻到了这云雾山,建了这处别院。”文叔的脸上露出慈和又带着些无奈的笑容。
“少爷习惯了自己处理一切,不喜喧闹,更不习惯被太多人围着伺候。所以这里一直就这么几个人,都是跟随少爷多年,嘴巴严、懂规矩的。倒是让少奶奶受委屈了。”
“不委屈,这样很好。”祝文曦真心道。比起祝家那些表面奉承背后议论的仆人,这里简单的关系更让她舒适。
她想起一事,略带好奇地问:“我听说沈家是平阳大族,产业众多。如今夫君他……需要静养,那些事务该如何处理?可是老太爷在主持?”
文叔闻言,笑容淡了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老太爷年事已高,近年来已不大过问具体事务了。如今家族里大部分的产业,是由二爷,也就是少爷的二叔,在代为打理。”
“代为打理?”祝文曦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用词。
“是。”文叔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沉郁,“少爷毕竟是嫡长,名分上的继承人。他出事前,已将家族事务梳理得井井有条,手下也有一批忠心能干的老人。如今少爷需要休养,二爷接手也算顺理成章。只不过……一些最核心的、关乎家族根本的产业和渠道,暂时还是由少爷从前的心腹在勉强维持着,毕竟那些牵扯甚深,骤然全部移交,恐生波折。”
文叔没有说更多,但祝文曦已经听明白了话里的深意。
二房“代为打理”,但显然不是所有人都甘心仅仅“代管”;而沈知节旧部的勉强维持,则透露出其中的艰难和角力。这平静的别院之外,沈家内部恐怕并非铁板一块。
她垂下眼帘,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自己如今灵力全无,与凡人无异,在这动辄牵扯资源、实力、乃至生死的修真家族博弈中,渺小如尘埃。祝家的倾轧她已受够,沈家这潭显然更深更浑的水,她有何资格,又有何必要去搅和?
“我明白了。”祝文曦抬起眼,对文叔露出一个清淡而了然的微笑,“多谢文叔告知。我如今只盼夫君能早日好转,其他诸事,自有长辈和能人处置,非我能置喙。”
文叔看着她沉静明澈的眼眸,心中暗叹此女玲珑剔透,也松了一口气。他就怕这位新少奶奶不知深浅,甫一进门便想**,那才真是麻烦。如今看来,倒是个明白人。
“少奶奶能如此想,是少爷的福气。”文叔颔首,起身道,“您若无事,可去后院走走,那里灵气更充沛些,于您身体也有益处。”
文叔退下后,祝文曦独自坐了许久。她尝试如文叔所说,静心感应周身的灵气。
沈府别院的灵气的确比祝家浓郁精纯数倍,丝丝缕缕的清凉气息自动向她涌来,那是她极品水灵根残存的微弱吸引力。她依着早已烂熟于心的基础功法,试图引导这些灵气入体。
灵气顺利渗入皮肤,循着经脉缓缓流向丹田。然而,就在即将汇入丹田气海的那一刻,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漏洞存在,好不容易凝聚起的灵气瞬间溃散,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丹田处隐隐的空乏和刺痛。连续尝试数次,皆是如此。
祝文曦脸色微微发白,额角渗出细汗,终于不得不停止。她看着自己纤细无力的手,唇角泛起一丝苦涩。
彻底没希望了。
曾经浩瀚奔涌的灵力,如今连在体内存留片刻都做不到。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她已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废人。
既然如此,便安于这废人的本分吧。沈知节的产业,沈家的权争,都离她远点。她所求不多,不过是这方寸之间的安宁,以及……床上那人或许渺茫的苏醒之机。
接下来的日子,她果真如自己所说,不再打听任何沈家事务。每日除了必要地照料沈知节,便是看书、临帖、侍弄一下文叔特意为她辟出的一小片药圃,日子平静得近乎凝固,直到李静娴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才打破了这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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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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