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看着那扇锁上的玻璃门，看了很久。门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但他知道她就睡在里屋，离他不到二十米。，两千年的亏欠，今晚终于有了着落。，最后看了一眼那块红底白字的招牌，转身往回走。，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大部分路段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走得很慢，脚下不时踢到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走出巷口，后街还亮着几盏昏黄的路灯，偶尔有晚归的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穿过学校后门，走过那条小吃街，拐进宿舍区的大门。门卫室的灯亮着，老保安趴在桌上打盹，没抬头看他。，他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的画面。，擦桌子的样子，笑着和客人说话的样子。每一个动作都和记忆里的小月重叠。他记得小月也是这么利落，做什么事都风风火火，说话从不拐弯抹角。那时候她总说自已没文化，只能干粗活，可他知道，她比谁都聪明，只是命不好。
命不好。
这三个字像根刺扎进他心里。
推开门，宿舍里还是那个样子。床上的被子没叠，桌上的书摊开着，泡面碗还搁在窗台上，里面剩着半碗汤，已经干了。他走到窗前，把那碗收了，扔进垃圾桶。
坐回书桌前，他翻开那本新买的考公教材。明天是报名的最后一天，他得抓紧把名报了，然后全力准备笔试。
翻开第一页，行测的言语理解。他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那些文字在眼前飘，根本进不去。
他把书合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得冷静。
两千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自已的路走稳，考公是第一道门槛，必须迈过去。只有进了体制，一步一步往上爬，才有资格站在她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把书翻开，这次一个字一个字往下看。
看到凌晨两点，他把第一章的题目做完了。合上书，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宿舍楼很安静，对面几栋楼也黑着灯，只有远处有几扇窗户还亮着。
他脑子里又闪过那个念头。
**港股。
2005年的**，股价还在历史低位。他记得清清楚楚，未来十几年，这支股票会涨多少倍。这是他完成原始积累唯一***、无痕迹的机会。只要本金够，哪怕只投几千块，几年后也能翻成几十万、上百万。这笔钱不能走明路，必须放在绝对干净的载体里，不能和他有任何直接关联。
他想起那个远房亲戚。粤省的，多年没联系，但原主记忆里那人还算厚道，当年原主父母出事的时候帮过忙。如果能借他的账户操作，这笔钱就和他没关系了。
他记下这个想法，等报名的事办完就着手处理。
躺回床上，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今晚的画面，闪过那个系着围裙的女人，闪过那块红底白字的招牌。他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报名点。
江城区的人才市场，一早就排起了长队。全是和他一样的年轻人，手里拿着报名表，脸上带着紧张和期待。他排在队伍最后面，跟着往前挪。队伍动得很慢，等了快两个小时才轮到他。
递上材料，工作人员翻了翻，盖了章，把准考证递给他。
“笔试时间9月18号，别迟到。”
他接过准考证，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报考单位：江州市江城区街道办。岗位：科员。
从人才市场出来，阳光刺眼。他把准考证小心地收进包里，往学校方向走。走到后街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前面不远就是那条巷子。
他站了几秒，还是迈步往前走了。
穿过巷口，往里看了一眼。白天的巷子和晚上不一样，阳光洒进来，能看清两边墙上的涂鸦和贴满的小广告。几个老**坐在门口择菜，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出巷子，他停住了。
巷口停着一辆车。红色的，很张扬，车头标志是个圆环分成三块。他认得这个标志，叫宝马，原主的记忆里有，是好车。
车门开着，一个年轻人靠在驾驶座上，正在打电话。那人穿着潮牌，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侧脸线条很好看，说话的时候带着笑，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劲儿。
“说了没问题，我爸认识规划局的人，那块地肯定能拿下来。你们就等着分钱吧。”
声音从车窗里飘出来，带着得意。
赵明浩的目光和他撞上了。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赵明浩的手下意识攥紧。那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刻进骨头里——两千年前，易小川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就是这个感觉。一样的优越感，一样的居高临下，一样的满不在乎。
他甚至能闻到那股味儿，两千年前在秦朝皇宫里闻过的，叫“伪善”。
对面那个年轻人也皱起了眉。他放下手机，上下打量着巷口这个年轻人——穿着普通的T恤，手里拎着个旧布包，站在阳光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敌意。这人看着顺眼，可又说不上来的危险，就像动物遇见天敌，本能地竖起汗毛。
两人谁都没说话。隔着几米的距离，就那么对视着。
时间好像凝固了几秒。
然后那个年轻人收回目光，把头转回去，继续对着手机说话。赵明浩也收回目光，迈步往前走，从他车边走过，目不斜视。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他余光看见那人又抬起头，看向他。他没停，继续往前走，脚步没乱。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像是命运在冥冥之中给予他的警示？
那张脸不是，但那个眼神，那个神态，那个说话的腔调，和两千年前一模一样。张扬，高调，眼高手低，永远觉得自已比别人聪明。他也穿越了，而且魂穿到了一个富二代身上。
林家。
刚才那辆车，那个电话里说的“我爸认识规划局的人”，都说明这个家族在这一片有点势力。建材生意，家境优渥，在这一带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赵明浩睁开眼，眼神冷了下来。
这一世，他们之间的恩怨，从这一刻就开始了。易小川不会认出他，就像他刚才没有当场喊破一样。但他们一定会再次遇上，而且不止一次。他太了解易小川了，这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别人，然后用一副“我是为你好”的嘴脸，把身边的人推进坑里。
前世的小月就是这么死的。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不能急。现在还不是算账的时候。他要先把路走稳，把基础打好。易小川那边，他会慢慢看着，等时机到了再说。
他睁开眼，继续往回走。
回到宿舍，他把包放下，坐在书桌前。那本考公教材还在桌上，他翻开，接着昨天的地方往下看。行测的数量关系，他扫一眼就知道答案，但还是一道一道往下做。
做着做着，脑子里又冒出刚才那个画面。那个年轻人靠在车上的样子，那个说话的腔调，那个眼神。
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两千年前，易小川也是这副德行。总觉得自已比别人聪明，什么事都想掺和，什么事都觉得简单。最后呢？秦朝亡了，他什么都没落着，还搭上了小月的命。
这一世，他大概也不会变。有钱，有闲，有家世，肯定会继续折腾。互联网，房地产，什么风口他就往哪扎，眼高手低，最后还是会摔得很惨。
赵明浩把笔拿起来，继续做题。
下午三点，他饿了。下楼去食堂吃了碗面，回来继续看书。看到傍晚，天快黑了，他把书合上，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那张脸还是那样，年轻，带着点疲惫。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已，想起刚才那个年轻人，想起他那身打扮，那辆车，那个优越感十足的眼神。
这一世，他什么都没有。但没关系，他有时间，有脑子，有两千年的经验。一步一步来，总能走到最高。
第二天一早，他又去了那条巷子。
站在巷口，他看着巷子深处。那家店还没开门，卷帘门拉下来，门头上那块红底白字的招牌在晨光里有些发白。
他靠在巷口的墙上，等着。
等了半个小时，卷帘门响了。有人从里面拉开，那个女人探出头，把门推上去。她穿着那件旧围裙，头发随便扎着，开始往门口搬东西。一筐菜，一筐土豆，几块肉。搬完，又拎出一桶水，开始洗菜。
赵明浩看着她，看着她在晨光里忙碌的身影。
看了很久，直到有人走过来，在他身边停下。
“喂。”
他侧过头，是昨天那个年轻人。今天换了一身衣服，还是潮牌，头发还是打理得一丝不苟。他站在巷口，看着巷子深处那家店，脸上带着笑。
“你天天在这儿蹲着干嘛？看上那女的了？”
赵明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年轻人也不在意，从兜里掏出烟，递过来一根。赵明浩没接，他自已叼上一根，点燃，吸了一口。
“我注意你几天了。昨天在巷口，今天又在这儿。”他吐了口烟圈，“你叫什么来着？赵明浩是吧？”
赵明浩看着他，慢慢开口：“你怎么知道？”
“上次你自已说的。”那年轻人笑了，“忘了？你说你叫赵明浩，我说我叫林川。林氏建材的。”
赵明浩想起来了。那天在巷口，两人第一次对上眼的时候，这人确实下来搭过话，还握了手。
“有事？”他问。
“没事。”林川弹了弹烟灰，“就是看你天天蹲在这儿，觉得有意思。这条巷子我熟，从小在这儿长大的。那女的开的店，我也去过几次，菜做得一般，但人挺实在。”
他看着巷子深处那个忙碌的身影，又吸了口烟。
“想追她？劝你死了这条心。她这人我了解，脾气大，眼光高，看不上我们这种****。”他说着，自已先笑了，“当然，我不是****，我是正经人。”
赵明浩看着他，没接话。
林川又吸了几口烟，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行，你慢慢蹲。我走了，有事儿打招呼。”
他转身走了。巷口停着那辆红色宝马，他上车，发动，一脚油门消失在街角。
赵明浩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眼神冷了下来。
林川。
易小川在现代的名字，叫林川。
他收回目光，又看向巷子深处。那个女人还在洗菜，低着头，动作麻利。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侧脸勾勒出一圈光晕。
赵明浩靠着墙，看着那道身影，很久很久。
回到宿舍，他坐在书桌前，翻开那本考公教材。刚看了几页，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2005年的**港股，正处在历史最低位。这是他完成原始积累，唯一***、无痕迹的机会。
他把书放下，拿出手机，翻出那个粤省远房亲戚的号码，看了很久。
命不好。
这三个字像根刺扎进他心里。
推开门，宿舍里还是那个样子。床上的被子没叠，桌上的书摊开着，泡面碗还搁在窗台上，里面剩着半碗汤，已经干了。他走到窗前，把那碗收了，扔进垃圾桶。
坐回书桌前，他翻开那本新买的考公教材。明天是报名的最后一天，他得抓紧把名报了，然后全力准备笔试。
翻开第一页，行测的言语理解。他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那些文字在眼前飘，根本进不去。
他把书合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得冷静。
两千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自已的路走稳，考公是第一道门槛，必须迈过去。只有进了体制，一步一步往上爬，才有资格站在她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把书翻开，这次一个字一个字往下看。
看到凌晨两点，他把第一章的题目做完了。合上书，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宿舍楼很安静，对面几栋楼也黑着灯，只有远处有几扇窗户还亮着。
他脑子里又闪过那个念头。
**港股。
2005年的**，股价还在历史低位。他记得清清楚楚，未来十几年，这支股票会涨多少倍。这是他完成原始积累唯一***、无痕迹的机会。只要本金够，哪怕只投几千块，几年后也能翻成几十万、上百万。这笔钱不能走明路，必须放在绝对干净的载体里，不能和他有任何直接关联。
他想起那个远房亲戚。粤省的，多年没联系，但原主记忆里那人还算厚道，当年原主父母出事的时候帮过忙。如果能借他的账户操作，这笔钱就和他没关系了。
他记下这个想法，等报名的事办完就着手处理。
躺回床上，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今晚的画面，闪过那个系着围裙的女人，闪过那块红底白字的招牌。他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报名点。
江城区的人才市场，一早就排起了长队。全是和他一样的年轻人，手里拿着报名表，脸上带着紧张和期待。他排在队伍最后面，跟着往前挪。队伍动得很慢，等了快两个小时才轮到他。
递上材料，工作人员翻了翻，盖了章，把准考证递给他。
“笔试时间9月18号，别迟到。”
他接过准考证，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报考单位：江州市江城区街道办。岗位：科员。
从人才市场出来，阳光刺眼。他把准考证小心地收进包里，往学校方向走。走到后街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前面不远就是那条巷子。
他站了几秒，还是迈步往前走了。
穿过巷口，往里看了一眼。白天的巷子和晚上不一样，阳光洒进来，能看清两边墙上的涂鸦和贴满的小广告。几个老**坐在门口择菜，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出巷子，他停住了。
巷口停着一辆车。红色的，很张扬，车头标志是个圆环分成三块。他认得这个标志，叫宝马，原主的记忆里有，是好车。
车门开着，一个年轻人靠在驾驶座上，正在打电话。那人穿着潮牌，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侧脸线条很好看，说话的时候带着笑，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劲儿。
“说了没问题，我爸认识规划局的人，那块地肯定能拿下来。你们就等着分钱吧。”
声音从车窗里飘出来，带着得意。
赵明浩的目光和他撞上了。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赵明浩的手下意识攥紧。那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刻进骨头里——两千年前，易小川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就是这个感觉。一样的优越感，一样的居高临下，一样的满不在乎。
他甚至能闻到那股味儿，两千年前在秦朝皇宫里闻过的，叫“伪善”。
对面那个年轻人也皱起了眉。他放下手机，上下打量着巷口这个年轻人——穿着普通的T恤，手里拎着个旧布包，站在阳光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敌意。这人看着顺眼，可又说不上来的危险，就像动物遇见天敌，本能地竖起汗毛。
两人谁都没说话。隔着几米的距离，就那么对视着。
时间好像凝固了几秒。
然后那个年轻人收回目光，把头转回去，继续对着手机说话。赵明浩也收回目光，迈步往前走，从他车边走过，目不斜视。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他余光看见那人又抬起头，看向他。他没停，继续往前走，脚步没乱。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像是命运在冥冥之中给予他的警示？
那张脸不是，但那个眼神，那个神态，那个说话的腔调，和两千年前一模一样。张扬，高调，眼高手低，永远觉得自已比别人聪明。他也穿越了，而且魂穿到了一个富二代身上。
林家。
刚才那辆车，那个电话里说的“我爸认识规划局的人”，都说明这个家族在这一片有点势力。建材生意，家境优渥，在这一带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赵明浩睁开眼，眼神冷了下来。
这一世，他们之间的恩怨，从这一刻就开始了。易小川不会认出他，就像他刚才没有当场喊破一样。但他们一定会再次遇上，而且不止一次。他太了解易小川了，这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别人，然后用一副“我是为你好”的嘴脸，把身边的人推进坑里。
前世的小月就是这么死的。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不能急。现在还不是算账的时候。他要先把路走稳，把基础打好。易小川那边，他会慢慢看着，等时机到了再说。
他睁开眼，继续往回走。
回到宿舍，他把包放下，坐在书桌前。那本考公教材还在桌上，他翻开，接着昨天的地方往下看。行测的数量关系，他扫一眼就知道答案，但还是一道一道往下做。
做着做着，脑子里又冒出刚才那个画面。那个年轻人靠在车上的样子，那个说话的腔调，那个眼神。
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两千年前，易小川也是这副德行。总觉得自已比别人聪明，什么事都想掺和，什么事都觉得简单。最后呢？秦朝亡了，他什么都没落着，还搭上了小月的命。
这一世，他大概也不会变。有钱，有闲，有家世，肯定会继续折腾。互联网，房地产，什么风口他就往哪扎，眼高手低，最后还是会摔得很惨。
赵明浩把笔拿起来，继续做题。
下午三点，他饿了。下楼去食堂吃了碗面，回来继续看书。看到傍晚，天快黑了，他把书合上，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那张脸还是那样，年轻，带着点疲惫。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已，想起刚才那个年轻人，想起他那身打扮，那辆车，那个优越感十足的眼神。
这一世，他什么都没有。但没关系，他有时间，有脑子，有两千年的经验。一步一步来，总能走到最高。
第二天一早，他又去了那条巷子。
站在巷口，他看着巷子深处。那家店还没开门，卷帘门拉下来，门头上那块红底白字的招牌在晨光里有些发白。
他靠在巷口的墙上，等着。
等了半个小时，卷帘门响了。有人从里面拉开，那个女人探出头，把门推上去。她穿着那件旧围裙，头发随便扎着，开始往门口搬东西。一筐菜，一筐土豆，几块肉。搬完，又拎出一桶水，开始洗菜。
赵明浩看着她，看着她在晨光里忙碌的身影。
看了很久，直到有人走过来，在他身边停下。
“喂。”
他侧过头，是昨天那个年轻人。今天换了一身衣服，还是潮牌，头发还是打理得一丝不苟。他站在巷口，看着巷子深处那家店，脸上带着笑。
“你天天在这儿蹲着干嘛？看上那女的了？”
赵明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年轻人也不在意，从兜里掏出烟，递过来一根。赵明浩没接，他自已叼上一根，点燃，吸了一口。
“我注意你几天了。昨天在巷口，今天又在这儿。”他吐了口烟圈，“你叫什么来着？赵明浩是吧？”
赵明浩看着他，慢慢开口：“你怎么知道？”
“上次你自已说的。”那年轻人笑了，“忘了？你说你叫赵明浩，我说我叫林川。林氏建材的。”
赵明浩想起来了。那天在巷口，两人第一次对上眼的时候，这人确实下来搭过话，还握了手。
“有事？”他问。
“没事。”林川弹了弹烟灰，“就是看你天天蹲在这儿，觉得有意思。这条巷子我熟，从小在这儿长大的。那女的开的店，我也去过几次，菜做得一般，但人挺实在。”
他看着巷子深处那个忙碌的身影，又吸了口烟。
“想追她？劝你死了这条心。她这人我了解，脾气大，眼光高，看不上我们这种****。”他说着，自已先笑了，“当然，我不是****，我是正经人。”
赵明浩看着他，没接话。
林川又吸了几口烟，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行，你慢慢蹲。我走了，有事儿打招呼。”
他转身走了。巷口停着那辆红色宝马，他上车，发动，一脚油门消失在街角。
赵明浩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眼神冷了下来。
林川。
易小川在现代的名字，叫林川。
他收回目光，又看向巷子深处。那个女人还在洗菜，低着头，动作麻利。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侧脸勾勒出一圈光晕。
赵明浩靠着墙，看着那道身影，很久很久。
回到宿舍，他坐在书桌前，翻开那本考公教材。刚看了几页，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2005年的**港股，正处在历史最低位。这是他完成原始积累，唯一***、无痕迹的机会。
他把书放下，拿出手机，翻出那个粤省远房亲戚的号码，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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