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火之国边界。,只能在地面投下如同垂死挣扎的光斑。,并非无声,而是所有熟悉的虫鸣鸟叫、风吹叶动都消失了。、仿佛什么东西正在缓慢滴落的声响,以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不知火玄间、惠比寿,三名木叶的下忍,背靠着背,呈一个颤抖的三角阵型站立。,额头上布满冷汗,沿着脸颊滑落。,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名为“绝望”的阴影。,惠比寿呼吸加重,把墨镜上蒙着一层水汽。
他徒劳地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净眼前地狱般的景象——或者说,他宁愿自已从未看清。
他们熟悉的树林,变成了一个由**精心布置的血腥陈列馆,一个属于雾隐忍刀七人众的杀戮艺术展。
目光所及,高大的乔木枝桠间,垂落下来的不是藤蔓,而是一根根近乎透明,流动着鲜血的钢线。
那些线极其坚韧,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却精准地穿透了一个个木叶忍者的躯体——肩膀、锁骨、腹部、大腿……
伤口并不大,出血量也不致命,但贯穿的位置,精准而**,剥夺了人体瞬间死亡的权力。
他们还穿着木叶的制服,绿色马甲或深色作战服,此刻却像被蛛网捕获的飞虫,无力地悬挂在半空。
有些似乎刚刚断气,瞳孔还残留着最后的惊恐与痛苦。
有些则早已冰冷,随着穿过林间的、带着血腥气的微风,轻轻晃动,姿态扭曲。
这些牺牲者,并非全是下忍。
凯辨认出其中一张苍白的面孔,那是一位他曾在任务大厅有过数面之缘的特别上忍,以敏捷和侦察能力著称。
然而此刻,这位上忍如同一个破碎的玩偶,被数根钢线固定成一个诡异的跪姿,悬挂在两棵树之间,头颅无力地垂下。
他的周围,还有其他七八具同样被“展示”的**,像是某种邪恶仪式后的战利品,又像是对后来者最**的警告。
“呕……”
惠比寿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死死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
他不是没见过死亡,但如此充满仪式感、摧垮意志的**现场,超出了他的承受极限。
“这…这是什么……”
“是‘缝针’……”不知火玄间的声音干涩沙哑,他嘴里的千本几乎要被咬的变形。
“雾隐忍刀七人众……栗霰串丸的刀……长刀·缝针……那线,能轻易穿透岩石和钢铁,被他刺中的目标,会被像缝衣服一样‘串’起来……”
他的知识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每一个字都在加深队友的恐惧。
仿佛是为了印证玄间的话,浓雾深处。
传来了金属轻轻摩擦的“喀啦”声,以及拖拽重物划过落叶和泥土的窸窣响动。
声音缓慢、从容,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紧接着,七个身影如同雾气凝结而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周围,隐隐形成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包围圈。
他们没有刻意隐藏气息,因为无需隐藏。
那磅礴、粘腻、充满杀意的威压,如同七座冰山轰然降临,将三个少年死死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左边,一个身材高瘦、头戴雾隐护额、面罩遮住下半张脸的忍者,手中提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长刀,刀尖延伸出那致命的、几乎看不见的钢线。
他正饶有兴致地调整着线上悬挂的一具**,仿佛在欣赏自已的作品。
栗霰串丸——长刀·缝针的使用者。
七个人,七把刀,七股冲天而起的杀气交织成网。
他们仅仅只是站在那里,没有立刻进攻,但那无形的压力已经让凯、玄间、惠比寿的肌肉僵硬,查克拉流动滞涩,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传说中的噩梦,活生生地呈现在眼前。
那个在忍者学校就听过的,那令人闻风丧胆的传说。
“雾之忍刀七人众,七人联手,可在一夜之间攻陷一个小国。”
以往只觉得是夸大其词的战记,此刻却成了最真实、最冰冷的死亡预告。
能毁灭一国的力量,如今用来对付三个下忍,这是何等的荒谬,又是何等的绝望。
“木叶的小鬼?”
通草野饵人声音粗嘎,像是砂纸摩擦。
“跑这么深,是来给我们的收藏品添点新花样吗?”
他晃了晃手中的兜割,沉重的刀锋带起沉闷的风声。
“看起来吓破胆了呢。”
黑锄雷牙指尖跳跃着电火花,发出噼啪轻响,映亮了他带着癫狂笑意的脸。
“要不要给你们举行一场华丽的葬礼?我最喜欢主持葬礼了,尤其是年轻人的。”
“别玩了,赶紧解决。”
枇杷十藏声音低沉,斩首大刀看似随意地拄在地上,但那刀身上仿佛能嗅到无数亡魂的血腥气。
“这片区域还没清理干净。”
迈特凯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试图用疼痛驱散恐惧。
他怒吼一声,不是为了威慑敌人,而是为了给自已鼓气。
“玄间!惠比寿!不要怕!青春是不允许退缩的!我们……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
然而,他的声音在七股恐怖的杀气面前,显得如此微弱,甚至带着一丝稚嫩的颤音。
他摆出战斗姿势,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僵硬。
平日里刻苦修炼的体术,那些流畅的踢击和拳法,此刻在脑海中一片混乱。
速度?力量?技巧?在绝对的实力鸿沟面前,这些似乎都成了笑话。
对方任何一人,恐怕都能像碾死虫子一样解决他们。
他们连让对方认真的资格都没有,只是误入猛虎领地的幼兽,结局早已注定。
树林依旧被死亡笼罩,七把忍刀闪烁着寒光,**似乎即将完成最后的一笔。
三个木叶下忍的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的残烛。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深渊之中——
“凯——————————!!!”
那声音是如此熟悉,瞬间击中了凯被绝望冻结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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