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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福寿螺认错成田螺姑娘后,全家悔疯了 人类咪



我是京市首富顾家从小被**的真千金。

被找回来后,成了全家珍视的至宝。

直到那天,我在河边莫名被一个田螺咬破手指。

当晚,一个陌生女子就占据了我的身体。

她自称是田螺姑娘,因受伤暂借我的肉身疗养。

一开始,全家人都疯了似的想驱逐这个冒牌货。

可慢慢的,一切都变了。

爸爸不再板着脸,妈妈会专门煲她爱喝的汤,男友和哥哥会争相给她买最新款的首饰。

半年后,田螺姑娘甜伤愈离开。

我以为我会重获家人和男友的爱。

可迎接我的,却是他们用各种方法伤害了我99次,只为了唤回田螺姑娘。

当我第00次被推进医院时,田螺姑娘终于回来了。

可他们不知道,这次并非是温柔善良的田螺姑娘,

而是以活人血肉为食的福寿螺。

......

今天是我夺回自己身体的第三个月,也是我第三次被车撞飞。

第一次车祸让我双耳失聪,第二次碾碎了我的手指。

而这一次,我的身体像破布般被甩出数米,重重砸落在冰冷的路面上。

热心路人把肇事司机扭送警局,也把我送进了医院。

我的命保住了。

尽管颅内传来钻心的痛,可当我在意识混沌中看见父母、哥哥和男友惊慌失措向我奔来的身影时,那份痛楚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

更意外的是,这次撞击竟让我恢复了听力。

我正想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却听见手术室外刻意压低的交谈。

医生的语气满是不解:

“病人这次伤势并不重,之前受伤的双手甚至出现了恢复迹象。”

“您......真的还要再把她的手指敲断吗?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加上之前的伤,她的身体真的承受不住了!”

哥哥的语气全是懊恼:

“我知道!可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唤回甜甜吗?要怪就怪今天找的司机手脚不麻利,撞得这么轻!”

母亲蹙紧眉头:

“但这方法真的有用吗?我们都试了这么多次了......”

“是不是方法不对,我们下次要不要撞她别的地方?”

“再说了,如果真的甜甜回来看到她的身体这样会很难受的。”

男友始终沉默地立在角落。

我以为,他总该是爱我的。

毕竟我们从小就在一起。

儿时他被人殴打,都是我帮他讨回公道,哪怕被人打得鼻青脸肿。

他哭着说会爱我一辈子。

后来我被认回来,也用爸妈哥哥给我的零花钱资助他上大学,还把他介绍给我所有的家人认识。

可下一秒,他就接过妈**话:

“绝对有用!当初甜甜进入念念的身体,就是因为念念手受了伤。既然甜甜一直没被换回来,一定是手上的伤还不够重!所以才需要再敲断她的手!”

“你们放心,甜甜是田螺姑娘,是有法力的,会自己把自己变得跟以前一样健康漂亮。”

闻言,医生瑟缩了一下,没说话。

男友却叹了口气,一把推开病房门:

“算了!既然你们下不了手,那就我来。”

当他手上冰冷的铁锤重重落在我腿上时,我才真正看清了真相。

原来我回归之后,发生的每一次“意外”都不是偶然。

那些我曾感激的大难不死,都是至亲之人精心设计的酷刑。

只为了唤回那个占据我身体的女人。

指骨碎裂的剧痛如潮水般涌来。

直到我的左手彻底变成一滩模糊的血肉,男友才停手。

我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中蔓延,却仍挡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

就在他举起铁锤转向另一只手时,医生举着化验单冲了进来:

“住手!她怀孕了!”

空气瞬间凝固。

我更是难以置信。

我们才刚上大学,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未做过逾矩的事情。

怎么会怀孕?

男友死死攥着报告单,脸色惨白:

“我生日那晚......跟甜甜都喝多了......”

母亲却很开心:

“那就生下来呀!要是甜甜知道她不用受怀胎之苦白得一个孩子,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行!”

男友和哥哥异口同声打断。

哥哥脸色很难看:

“甜甜说过,自己不喜欢小孩,也不愿意当母亲。”

男友也点点头,转向医生:

“立即安排流产手术。最好......把**也一并切除,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