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洞房------------------------------------------，婚礼。，顶着盖头，被人搀扶着走完所有流程。拜堂、敬茶、入洞房——她像个提线木偶，被推着做完每一件事。，最后只剩下寂静。，红烛的光透过盖头，朦朦胧胧。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冒汗。。，在她面前停下。她看见一双黑色靴子，靴边沾着一点灰尘——他今天一定很忙。。，然后愣住。。眉骨高，鼻梁挺，薄唇微抿，眼睛很黑很亮，此刻正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也比她想象的……好看。，不敢再看。，依然在看她。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但面上不动声色：“沈瑶。”，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转身从床头取出一只锦盒。
“伸手。”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
他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只羊脂玉镯，通体莹润，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将玉镯套上去——尺寸刚好，像是量过一样。
玉镯贴上皮肤的瞬间，微微凉，很快被体温捂暖。
“傅家的规矩，新媳妇进门，婆婆会给传家镯。”他说，声音低沉，“我母亲走得早，这是我替你婆婆给的。”
她低头看镯子，心跳漏了一拍——内壁隐约有字。
她凑近一点，看清了：念深。
两个字，并排刻在一起。
念深。她的名字是沈念，他的名字是傅寒深。念深……
她抬头看他，他正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
“但这一只不一样。”他说，“这是我定制的。全世界只有这一只，戴上就摘不下来——钥匙在我这里。”
她心里一惊：“摘不下来？”
他点头，目光里有她看不懂的光：“所以，你跑不掉了。”
她看着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她是替身，却给了她正妻的礼遇。如果他知道真相……
“怎么了？”他问。
她摇头，又低头看镯子。烛光下，“念深”两个字泛着微微的光，像是刻在她手腕上，也刻在她心上。
他转身去熄灯。黑暗中，她感觉床榻陷下去，他躺到她身边。
“沈瑶也好，沈念也罢。”他突然开口，声音就在她耳边，“戴上这个镯子，你就是我的人。”
她浑身一震。
他知道。他早就知道。
她想说什么，他已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到他的呼吸烫在她脸上。
“别说话。”他说，低头吻她。
那个吻很轻，像试探。她僵住，不知道该不该回应。他没有急躁，只是慢慢地、一点点地加深这个吻，像是在等她适应。
红烛燃尽了。黑暗中，她感觉他的手穿过她的发丝，托住她的后脑。他的呼吸烫在她耳边：“可以吗？”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夜，他要了三次。
第一次她疼得攥紧身下的床单，咬着唇不出声。他停下来，在黑暗里吻她的眼睛：“疼就告诉我。”她摇头，他这才继续。
第二次她已经没那么疼，身体开始有奇怪的感觉。他的吻落在她锁骨上，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很轻的嘤咛，脸瞬间烫起来。他在黑暗里笑了，很低的一声，然后吻得更用力。
第三次她累得睁不开眼，他却不肯停，一遍遍吻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沈念……”她迷迷糊糊地应，他已经记住了这个名字。
最后一次结束时，天快亮了。她昏睡过去前，感觉他在身后抱着她，呼吸均匀。她的手腕被他轻轻握着，指尖正好压在那只玉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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