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天龙开始,剧情崩了我不崩
精彩片段

,性子早已被这片青山灵泉养得温润纯良。哥哥沉稳内敛,话不多,却心细如发;妹妹灵动温柔,眼波清澈,像谷中常年不涸的泉水。此刻望着眼前重伤昏迷、气息微弱的方寸,心中多少有些不忍。,严禁私自带外人入谷,更不许轻易动用长春泉。可看着那一身血污、命悬一线的陌生人,善良的内心还是狠狠拉扯着兄妹俩。,心软压过了规矩,便已下定决心, 哪怕事后受罚,也不能见死不救。他们终究还是违反了谷内的规定,悄悄将方寸带回了长春谷。“叽叽,喳喳 ——”清晨,小鸟清脆的叫声穿透窗户,唤醒了沉睡中的方寸。他睁眼望去,床边是黄泥与原木搭建的墙壁,粗糙却干净,带着草木与阳光的气息。墙外隐隐约约传来微弱的说话声,轻柔得像风拂过树叶。。片刻,门外立刻传来轻微却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木门被轻轻推开。“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像山涧泉水叮咚。她就站在床边,一身素白长裙,料子不算华贵,却被洗得一尘不染。青丝如瀑,自然垂落在腰间,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更衬得肌肤莹润。五官精致柔和,眉眼干净得不染半分尘俗,静静望着他时,眼神里全是真切的担忧。,试着用手撑起身体想坐起来,可刚一用力,便牵扯到伤口,一阵刺痛袭来,只能无奈放弃。
他侧头,认真看向眼前的少女。少女眉目温婉,气质干净澄澈,像不谙世事的山中灵玉,美得干净、美得舒服,让人一见便心生亲近。

“谢谢姑娘救命之恩,我如今身无长物,无以为报。等伤好之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姓方,单名一个寸字。”

少女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唇角微弯,眼尾轻轻上扬,露出一点浅浅的梨涡:“我就叫你方寸了,日子还长,你也别姑娘长姑娘短地叫了。”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指尖轻轻绞着衣角:“救你的其实是我大哥。我是夜里出生的,父亲原本给我起名李黑,别人总笑话我,后来才改成李墨。你以后叫我小墨就好。”

“那天和我一起的男人,是我大哥。他是白天出生的,所以起名叫李白。”提到大哥,她眼底不自觉泛起依赖与柔软,“大哥为了救你,私自盗取了长春泉给你治伤,已经被谷主罚去守祠堂了。”

李白这名字,沉稳、坦荡、一身正气。他不像江湖人那般锋芒毕露,也不像读书人那般文弱,常年在谷中劳作、习武、守规矩,身形挺拔结实,肩背宽阔,一看便能给人十足的安全感。他话少、手稳、心正,认定的事便不会回头,明明知道盗泉是重罪,却还是毫不犹豫救下方寸

方寸听到李白、李墨这两个名字,并未表现出太多惊讶,世间同名同姓之人本就不少。可当 “长春泉” 三个字入耳,他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这一刻,他终于可以肯定,自已是真的穿越了。

为了弄清处境,方寸压下心中波澜,轻声道:“小…… 小墨,多谢你们兄妹。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可有办法联系外面?我想给家中写一封信报个平安,我受伤在此休养,父母若是多日不见我,必定担心。都怪我贪玩,甩开护卫独自追一匹神俊黑马来到这里,马没驯服,反倒被它撞伤……”

他说着,故意流露出几分无奈与自责。方寸看着李墨眼中一闪而过的为难与躲闪,心中暗自轻叹。

他也不想**这样干净纯粹的姑娘,可穿越一事太过离奇,说出去,只怕不仅不被相信,反而会引来猜忌与危险。眼下虽被救下,却不代表绝对安全,谨慎一些,总是没错。

李墨并未察觉他心中的辗转,只当他是真心想家,心中越发柔软。她在床边轻轻坐下,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几分不忍:“其实在给你喂服长春泉的时候,有些事本该对你说清楚,可那时候你一直昏迷。你当时流了好多血,谷里的郎中看了都束手无策,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才冒险给你用了长春泉。”

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你误入的,是长春谷谷外、阵法笼罩的边缘地带。外人寻常根本进不来。此地名为长春谷,谷内有一口灵泉,名叫长春泉。喝一口,便可活两百岁,且青春永驻,重伤也能吊命痊愈。喝过长春泉的人,只要不发生意外,都能寿至两百载。”

说到这里,她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黯然:“只是长春泉也有弊端…… 喝过它的人,再也不能踏出长春谷的阵法范围。一旦出去,一个时辰之内便会迅速老死,化为灰烬。”

话音落下,李墨眼中闪过深深的悲伤,像藏着一段无人知晓的心事。她虽然没有饮过泉水,但先辈们饮过,又长期生活在长春谷,身体可能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从出生起,就被牢牢锁在这片山谷里,一生不得离开。

方寸看着她眼底的落寞,心中微微一酸。长春谷的人,明明拥有世人梦寐以求的长生与安宁,却偏偏向往着他们触不可及的外面世界。人总是如此,轻易忽视手中拥有的,拼了命去追逐那些遥不可及的。

“看来…… 伤好之后,我也回不去了。”方寸脸上适时流露出惶恐与哀意,受伤的身体在床上恰到好处地轻轻颤抖,他猛地偏过头,后脑勺在木板床上轻轻连撞几下,神情悲戚,“希望爹娘不要为我所累,孩儿不孝,枉为人子 ”

他心里却暗暗庆幸:幸好床板上垫了软草,不然伤势非得加重不可,演戏可真累。

李墨一见他这般自责自伤,吓得连忙冲上前,伸手轻轻按住他的额头,不让他再撞。方寸瞬间感受到额间一片冰凉柔软,是她纤细干净的手指。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近在咫尺,四目相对。没有暧昧,只有方寸一瞬间的僵硬,随即眼神里只剩下尴尬,好像…… 演得有点过头了。

李墨却丝毫没有松开,依旧轻轻按着他的额头,生怕他一不留神又伤害自已。她静静看着眼前的男子。

他长得真好看,皮肤白皙,双眸清澈如夜空星辰,明明受伤虚弱,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聪慧与沉稳。心跳莫名轻轻一乱,她连忙稳住心神,只专心护着他。

片刻后,方寸用眼神轻轻示意,保证自已不会再撞头。李墨才缓缓松开手,脸颊微微一热,连忙转过身:“从昨天到现在,你一直没吃东西,只喝了一点泉水。我给你煮了点吃的。”

说完,她像受惊的小鹿一般匆匆退出房间。不多时,便端着一碗温热的稀饭回来,轻轻放在床边。看方寸伤势未愈,行动不便,她便默默端起碗,舀起一勺,轻轻吹凉,再缓缓送到他嘴边。一言不发,一勺接一勺,耐心又温柔,直到一碗尽数吃完。

方寸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在蓝星,他自小是孤儿,从来没有人这样细致地照顾过他、关心过他。这一刻,他心里好像悄悄多了一点什么,软乎乎的,沉甸甸的。

“吃完了就躺着好好养伤,明天应该就能好很多了。”李墨收拾好碗筷,忽然想起什么,又轻声补充,“哦对了,还剩一小杯长春泉,你喝了吧,能让伤势好得更快。”

她转身取来一只古朴的青铜小杯,杯中盛着半杯乳白色液体,流光温润,灵气隐隐流转。她小心翼翼地端到方寸嘴边,手腕轻轻一斜,泉水缓缓流入他口中。

“好好休息。”李墨轻声叮嘱一句,轻轻关上房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方寸听着那渐远的轻柔脚步,闭上眼,心中第一次对这个陌生的世界,生出了一丝真切的留恋。

此刻方寸心潮澎湃,情绪如潮水般汹涌翻涌。就在方才喝下长春泉的刹那,他眼前骤然浮现出一块淡蓝色的光幕面板,而身旁的李墨却毫无察觉,显然,这东西只有他自已能看见。

这一刻,方寸瞬间明白,属于穿越者的专属金手指,终于到账了。他按捺不住狂喜,在心底迫不及待地默念:“系统!”

眼前蓝光静静悬浮,只显示着两行清晰字迹:

姓名:方寸

空间:虚无空间

方寸盯着这寥寥两行字,一时竟无言以对。他在心中一遍遍轻声呼唤:“系统,你在吗?系统?”

可无论他怎么呼唤、怎么试探,眼前始终只有那片一成不变的蓝色光幕,和两行冷冰冰的文字。

看这模样,这系统既无引导、也无提示,更没有半点反应,分明是要他自已慢慢摸索,或是等着被动触发。

方寸心里一阵哭笑不得,只觉得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个三无产品,无说明、无功能、无应答,连个最基本的使用提示都不给。

空有一块面板,却半点用处都摸不着,激动了半天,到头来只剩满心无奈。
阅读更多
章节目录 共 2 章
第1章 第2章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