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结婚七年负债千万,父子俩跪求我原谅 霜落山雨

结婚多年,裴凛舟觉得妈妈家身份低微,连一句妈都不愿叫。

妈妈傻傻以为,对他好就能被接纳。

只有我知道,她精心准备的那些“礼物”,都被随手分给了佣人。

裴凛舟坚持的欠条协议,在沈妙桢的庆功宴面前,轻易让步。

我耳边嗡鸣一片,再也克制不住往门外冲去。

一推开门,正对上沈妙桢惊讶的双眼。

“姐姐?”

跟在沈妙桢身后的一群好友,一见我就嬉笑开来。

“这就是你的便宜姐姐吗?!怎么占了你这么多年的富贵,还把自己养成一脸怨妇样?”

“所以都说命里无时莫强求!强求来的东西终归是要物归原主的!怎么好意思抢我们妙桢的婚事!”

沈妙桢连忙做出制止的动作,眼底却带了几分挑衅。

“可别说了,她毕竟是我姐姐。”

众人的不满愈发大了。

我平静地注视她。

“沈妙桢,你忘了当年是你想攀傅家高枝,要我依旧和裴凛舟履行婚事吗?”

沈妙桢回家后,我自觉是外人,犹豫过这桩婚事要如何处理。

傅鹤川身为炙手可热的掌权人,沈妙桢一眼看上了他,要我婚事照旧。

后来,傅鹤川当众宣布,要为意中人守身等候,她使劲浑身解数都没能换来傅鹤川的一眼。

又开始频繁往裴家走动,在裴凛舟面前露出温柔小意的样子。

沈妙桢脸色僵住,只一瞬便泪眼盈盈。

“姐姐,我知道我在你和阿舟之间始终是外人,我已经将两家从小定下的婚事让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污蔑我......”

我还要再说,身后传来重重地瓷杯落地声。

“够了!还不带夫人去准备晚膳!

医院电话响起,我慌乱接听,护士焦急的声音冲破房梁。

“裴夫人您快过来吧!老**怕是不好了!”

我的心狠狠一揪,将堵在面前的沈妙桢用力推开。

沈妙桢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怎么可能,我刚刚去看阿姨的时候,还面色红润......”

话音刚落,裴凛舟一挥手,众多保镖拦在我面前。

“不过要你给妙桢准备一顿晚膳,你还找人来帮忙演戏?亏我还真想帮你一次。”

我用力咬在阻拦的保镖手臂,拼尽全力想冲破人群,被重重推倒在地。

手臂砸在地上,传来撕裂痛意,鲜红滴滴淌在地上。

顺着人群,裴凛舟和川川正紧张地围在沈妙桢身边,无人看我一眼。

我被推进厨房,佣人将食材随意地堆在厨面上,面色嘲讽。

“夫人,请吧。”

克制住发颤的双手,我咬牙忍住泪意,尝到满嘴的腥味。

七年,我更像这个家的仆人。

沈妙桢推开门,凑近我耳畔,语气得意做足女主人的姿态。

“我亲爱的好姐姐,你就没怀疑过为什么阿舟为我守身这么久,为什么会突然碰你吗?”

“还不是因为我勾起了他的**,却来了身子,他觉得碰你比外面的干净?”

指尖一寸寸爬上冷意,连周遭的空气都被绝望剥夺。

那夜裴凛舟滚烫的体温贴近时,我心脏的狂跳声至今在耳边回响,也是那一夜我们有了第二个孩子。

我自以为的破冰,只是泻火的工具,像一记**辣的耳光响在我脸上。

沈妙桢猛地用刀往手臂上一划,尖叫着倒在地上。

裴凛舟和川川焦急赶来,一左一右地将她搀扶起来。

川川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气得小脸涨红。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对我的妙桢妈妈做什么!”

裴凛舟脸色铁青,难看极了。

“妙桢担心你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一句接一句,轻易地定下我的罪名。

川川带着怒意,用尽全力将我拽过去。

“给妙桢妈妈道歉!”

看着我十月怀胎,九死一生生下的孩子,叫着别人妈妈,我心狠狠一揪。

我死死咬唇不肯开口,保镖蜂拥而上,将我摁在地上。

额头被使劲砸在地上,我忽然意识到。

这么多年的坚持,像个笑话,只为难了自己,成全了他人。

我推开保镖,眼神变得麻木,嘴唇微动。

“对不起,够了吗?”

门口传来拍照声,沈妙桢好友们嘲讽地看着我,将照片在各个群里疯狂传递。

裴凛舟对上我空洞的双眼,怔了一瞬,伸手将我扶起。

一块蛋糕啪得砸在我头上,黏腻的甜味糊了满脸。